他殺人殺的再多,卻也救不回那個笑起來如此甜美的姑娘。
也許,他還可以做的更多一些。
哪怕他終究會是這個世界的過客,起碼,也要留下一些什麼。
出了院,上了馬,他最後看了一眼這草寨,一聲高喝:“駕!”伴著一聲嘶鳴,他快馬向京都而去。
...
兩日後,徐川便走過了近千里的路程,趕到了京都的郊外。
正是三月,空氣中還帶著一絲去年寒冬的餘溫。
有不少人還穿著冬衣,在京都的大門之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徐川下了馬,踩在堅實的官道上,有些不適應的排起了隊。
東夷城比這京都更繁華,也更龐大,而且,不需要排隊。
因為東夷城根本就沒有城牆。
不需要如這京都一般,只能從那狹小的城門進出。
隊伍很長,需要等的時間也很長,徐川有些無聊,便簡單的打量起了前後排隊的行人。
他們大多臉上帶著笑容,互有交流,臉色也大都不錯,起碼衣食應是無憂。
而且京都森嚴,不似一些荒僻小城,安全也向來無虞。
他曾去過北齊的都城上京,看過那裡的百姓。
單看精神氣色,遠無法與南慶相比。
其實,作為一個封建國家來說,慶國已經做到了一個十分出色的地步了。
各行各業,放方面的發展在當今幾個國家之中可以說是一騎絕塵。
不論民生還是軍事方面,都遠超北齊。
若無大宗師,慶國只怕早就成就了千古霸業,統一了天下。
但慶國之所以能夠快速崛起,靠的可不是如今高高在上的慶帝,而是那已經死了十六年之久的葉輕眉。
可惜,若是葉輕眉還活著,慶國只怕會更加強大,但皇權卻未必還能如現在這般至高無上。
沒有再去想這些無意義的事,而在排隊的過程中也並未發生什麼意外,經過城門時,守城計程車兵簡單的例行公事之後,便放了行。
徐川牽著馬在京都城內的大街上慢悠悠的走著。
但他知道,有人已經知道了他的到來。
因為這短短几分鐘之內,他就感應到了起碼四五道明顯落在他身上的視線。
是監察院還是長公主的人?
忽然,一道極其可怕的氣機將他鎖定,森冷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抬眼望去,百米開外,一間閣樓的二層窗戶處,有一個氣勢駭人的大將正冷冷的盯著他。
徐川隱約間看到了一絲燕慎獨的影子。
他心中瞭然,這便是那天下間唯一的九品箭手,燕小乙了。
在這恐怖的氣機壓迫下,他不緊不慢的衝著燕小乙揮了揮手,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的十分燦爛。
見此,燕小乙神情更顯冰冷。
心底的殺意幾乎壓抑不住的噴薄而出,他的一隻手已經握在了伸手的長弓之上。
虛空之中,二人氣機彼此碰撞,糾纏,幾乎只差一步,雙方便要悍然出手。
這時,一道帶著幾分頤氣指使的清脆聲音從徐川的身後響起。
“喂,你這馬挺不錯的,賣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