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賊人久久沒有回去,不出意外,大機率會有他們的同夥來尋。
與其漫無目的的尋找其他匪徒的蹤跡,不如先在此守株待兔。
這時,馬蹄聲傳來,有人騎馬而來。
到了近前,他四下裡高呼道:“老么,二哥,你們在嗎?”
一直站在路邊閉目養神的徐川驟然睜開了雙眸。
眼神之森寒,如同九幽之下的黃泉之水,甚是可怖。
“終於來了!”
一聲低語,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一道利箭斜著飛射而出。
一掌拍落。
砰!
騎馬而來的男子瞬間便被一道強悍的掌力生生從馬背上打了下去。
落地葫蘆一般,他打了好幾個滾,頭昏腦漲,渾身痠痛,卻是第一時間拔刀襲向了緊隨而來的徐川。
看其力道,已有四品水準,這在尋常地界上已算高手。
然而徐川只是劍鞘一橫,就直接將這一刀擊飛,隨後劍鞘一拍,此人手骨連著半個胳膊都被一股大力打的寸寸粉碎。
如此劇痛終於讓他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啊,你,你到底是誰,為何下如此辣手?”
徐川一言不發,辣手?辣的還在後面呢!
如法炮製,他接連出手冷酷的將他另一隻胳膊的骨頭,以及他的兩條腿骨全部打碎。
鑽心的劇痛之下,他躺在地上,鼻涕眼淚不知流了不少,語氣中已再無強橫,只剩下了深深的驚懼。
“饒了我,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
這時,徐川才輕聲道:“其他人呢,在什麼地方?”
那人忍著痛,道:“閣下到底是何人,為何要與我等過不去?我大哥乃是七品武者,麾下更有兄弟數人,實力皆在我之上,還望大人慎重行事。”
徐川看著不遠處那一片黑色的土地,緩緩問道:“你可曾記得今日,伱們劫殺了兩位老人家和一位姑娘。”
那人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忽如其來的高手竟是為了那一家人出頭,那麼,老么和老二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他咬牙道:“閣下何必為了些螻蟻與我等作對,地裡泥一樣的東西罷了。
只要閣下放了我,我必告知大哥與君化干戈為玉帛,今日所得一應財物也皆可奉上。”
聞言,徐川的眸光越來越冷,腦海中,徐瑩向他笑著行禮的模樣越發的清晰。
“在我心裡,他們與我一般無二,而你們,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罷了,縱連我腳下的淤泥,都遠比你們乾淨的多。”
他俯視著對方,輕聲道:“再問你一遍,其他人在哪?”
平平淡淡的語氣,卻讓地上那人心中生出了無邊的寒意。
若是不回答,他的下場只怕會很慘。
他本也不是什麼性情剛硬的漢子,威逼利誘皆是失敗的情況下,再加上對方手段如此酷烈殘忍,為了活命,他毫不猶豫的直接吐露了實情。
“往東三里外的林子裡,往西走二十丈,有一間草寨。”
聞言,徐川微微愕然,他本以為對方要寧死不屈,絕不出賣兄弟呢,沒想到這賣起來是當真毫不猶豫。
他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我曾聽聞二十二種酷刑,本想見識見識,如今看來是沒機會了。”
話落,那人瞳孔不禁一縮。
二十二種酷刑,光是簡單的想象,都讓他不禁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