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忽然微妙了起來。
徐川乾咳一聲,避開了小七她們,湊到秦江月身邊小聲道:“我沒問她身份,不過我懷疑她就是那齊國公主。”
秦江月聞言,眸光一動,看向了戰盈盈,直接道:“公主是嗎?”
身份被當場挑破,戰盈盈不禁臉色微變。
秦江月笑了笑,轉而說到:“怨不得外面那麼大動靜,全城封鎖,明面上找謀害公主的女刺客,實際上原來卻是為了找你這個公主,真有意思!”
聞言,戰盈盈心陡然沉了下去,她之所以沒有去郡守府尋求庇護,就是擔心那程川已經倒向了那位,只是她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這一幕真正發生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悲哀和絕望。
她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她若不奉詔而歸,自己那即將登臨皇位的小侄女怕是很難在那個女人手下支撐。
等到上京塵埃落定,她再出去,也毫無意義。
只是,如今郡守程川站隊,全城戒嚴,她根本不可能出的了城,更何況,城外必有那人的手下蹲守,出去只怕也是難逃一死。
她緊咬著下唇,心中一片哀涼。
秦江月也沒理她,看了看小七她們,然後看著徐川說道:“這個地方呆不了了,我們準備出城!”
徐川一愣,出城?他看了周圍一圈人,這麼一大幫人想在別人全城戒嚴的情況下出城?這難度,怕是高出天際了吧。
他看著秦江月心中一動,出聲問道:“老闆娘你有辦法出城?”
秦江月瞥了他一眼,道:“出城罷了,很難嗎?”
說著,她越過人群,走到密室左前方的角落一個燭臺旁。
握著燭臺下方按著特定的方式轉了三次,轟隆一聲,石板沒入地面,露出一個三尺見方的暗道。
小七那些孩子本來見這暗室就已經很驚訝了,哪裡知道,這暗室之內居然還別有洞天,此刻一個個小嘴微張,臉上掛滿了震驚。
徐川更是不自禁的走上天,發出感嘆:“老闆娘,你這是把這座城都給玩明白了啊。”
另一邊,本已經絕望的戰盈盈灰暗的臉上更是瞬間爆發出一股奪目的光彩,她這一刻才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她連忙上前,語氣急促的問道:“這暗道是直接通往城外嗎?”
秦江月臉色淡淡,絲毫不以她是公主的身份而有所顧忌,只是平靜的說道:“這清水巷本就偏僻,靠近城牆,這暗道其實也並不難挖,只是耗費些功夫罷了。”
她轉過頭,看向所有人:“好了,都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城!”
半個時辰後,他們一行十幾人出現在城外靠近亂葬崗的一片叢林裡。
小七她們重新回到陽光下,都顯得很興奮,戰盈盈感覺自己死裡逃生,也有些激動。
唯有徐川和秦江月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秦江月看著風回城的方向,眼神中有幾分淡淡的懷念和釋然。
“我在這呆了十年,突然要離開,還真有幾分捨不得。”
徐川知道秦江月的離開都是因為他,心中不免有幾分內疚,他看著遠處隱隱綽綽的城牆,輕聲道:“給我幾年,我一定讓老闆娘風風光光的回到這裡。”
秦江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這個小傢伙倒是自信,那可是郡守,就連我們這位公主大人都拿他沒什麼辦法,幾年,就算修成九品,上千人圍攻你也是要死的,小傢伙,還是等你成了大宗師姐姐我再回來吧。”
徐川哼了一聲道:“大宗師,也不是不行,久一點罷了。”
“好好好,未來的大宗師,現在伱是什麼打算?”秦江月輕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