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巷,密室內。
黃衫女子和十幾雙眼睛你看我我看你,陷入了沉默。
就在剛才,這個女人一直在外面敲牆,徐川怕引來其他人,只好將她放了進來。
他看著她,面無表情道:“你怎麼知道的這個地方?”
黃衫女子平靜道:“四天前,你進去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了。”
“不小心?”徐川撇了一眼她染了不少血的衣衫,問道:“那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了一眼,想起了那些死去的護衛,沉默了片刻說道:“有人要殺我,不過有人在保護我,他們的血濺上去的。”
徐川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所以你跑來避難,可你有沒有想過,伱會把他們無法承受的災難引來?”
黃衫女子看了一旁的幾個孩子,說道:“如果事不可為,我會主動離開。”
這時,小七扯了扯徐川的衣角,輕聲道:“那天來這裡的時候,在巷子口,我們遇到過這個姐姐,她應該是個好人。”
徐川心中嘆息,她固然可能是個好人,但絕對是個大麻煩。
身陷圇圄,依舊進退有據,談吐間帶著一股子貴氣,再加上她被追殺的經歷。
他隱隱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小八小九就是因為聽到了與之相關的事才會被滅口,也正是因為青鴻幫幫中精銳參與了這件事,才給了他機會救出了小七幾人。
不然,他只怕早已經被埋在城外亂葬崗了。
搖了搖頭,他沒有再多問什麼,只是說道:“希望你不要忘了今日之言。”
黃衫女子正是齊國長公主戰盈盈。
她本在外遊歷,但她的兄長齊帝病危,召她回京。
今日剛得到密旨,她就準備帶人趕回上京。
誰知竟在途中被伏,幾十名護衛盡皆戰死。
若非她那日無意間發現了這裡,只怕是無路可逃。
聽到徐川的話語,她點了點頭,沉默了下去。
...
全城大索,一天下來,沒有任何收穫。
郡守府,魏公公尖細的怒罵聲傳開:“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那麼大個人,難道能無聲無息的消失不成?還有一天,再找不到,哼,程大人你知道後果!”
他甩袖離開,只剩下一臉陰沉的程川。
不久後,鐵無涯帶著幫中精銳回到了青鴻幫。
很快,一個個青鴻幫幫眾就各自帶著戰盈盈的畫像和徐川的畫像出了青鴻幫,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三教九流,街坊鄰居,所有的力量都被他們發動了起來。
一條條資訊被匯總集中到鐵無涯手中。
隨著情報的增加,戰盈盈雖然還是沒什麼訊息,但徐川從入城之後,但凡出現在街頭的軌跡都被一一發現。
江月客棧!
鐵無涯一拳砸在這四個字之上。
很快,他帶著三名手下來到了江月客棧。
客棧門外,他看著那面牌匾,隨手抽出手下的刀,真氣湧入,一刀脫手飛出。
砰!
寫著江月客棧四個字的牌匾轟然炸開。
無數碎裂的木條掉了一地。
鐵無涯霸氣的踏入客棧,迎面的是無數道箭矢。
那箭矢從四面八方射來,強勁有力,他一驚,連忙拉過身邊一個手下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