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敬雲只是負責採買首飾的事務,雖然不配參與南宮家的機密要事,但耳聽目染多年,也深知他們家對造反兩字,有多麼的不能牽涉在一起。
他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是何人?”
“咦,難道我沒自報家門嗎?”莊柔一臉的驚訝,隨即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我乃當朝四品駙馬都尉,莊柔。”
南宮敬雲一愣,他聽說過這個名字,從家主的口中聽到過。只記得當時他回去稟告差事時,家主和族中其它人在說朝廷的事,提到了這個名字。
能讓家主提名字的人,都是特別要重視的人。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在此地遇上,還結上了樑子。
當時只是順耳聽了兩句,也不知道是敵是友,現在結了怨還被栽贓嫁禍造反的事,回去必然要吃罰,不如先把人給滅口了……
南宮敬雲只要辦錯差事,都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那便是殺人滅口。
這招在他這裡用的相當順手,從來沒有失敗過,讓些微不足道的人從世上消失,誰也不知道是誰幹的,簡直好用得不行。
他的眼中透出一絲狠意,讓站在一旁,不幸聽到莊柔瞎話的常掌櫃,心中頓驚。
“好,我南宮敬雲記下了,大昊唯一的女駙馬,早就久仰大名。”南宮敬雲陰冷的說道,只要莊柔走出小鎮,他就會安排人來殺掉她。
至於奼嫣閣的人,也會在今晚上被人見財起意,殺人劫貨而死。
莊柔遇到過無數想殺她的人,只要氣氛有一絲異樣,她都能察覺到別人的敵意。
看南宮敬雲說話陰陽怪氣,又是前朝皇族的鼠輩,下作陰毒的手段肯定用的多,而常用的一種便是殺是滅口。
不管造反的事有沒有被自己蒙中,他們一定會下手,把這話流傳出去的可能全部滅殺掉。
莊柔倒是不怕被人盯上,只是奼嫣閣的人剛才也聽到了自己的話,真要被盯上的話,肯定活不出今晚。
想到這,她突然就大聲嚷嚷起來,“常掌櫃要是和夥計都死了,那肯定都是南宮家乾的!南宮家早就沒錢了!定了貨不想給銀子,打算晚上裝成強盜過來殺人劫貨!”
“各家掌櫃小心啊!南宮家已經窮困潦倒,明天為各位給常掌櫃收屍時請如實和官府稟報,他們全是被南宮家的人殺掉的!”
本來就滿大街都是人,南宮家插個旗站在這裡和莊柔吵架,早有不少人站在不遠處看熱鬧了。現在被莊柔這麼大喊,頓時有無數人露出一臉沒有錯過的驚喜。
南宮敬雲沒想到她先來了這麼一手,他都還沒放狠話,這罪名就不要臉的扣了上來。
他冷著臉說道:“莊柔,做事別太過份,你真要與南宮家為敵?”
“是你為了虎皮尋我的麻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剛才提到造反,你就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你要是敢對掌櫃他們下手,那你就別想活著回到琉璃島。”莊柔威脅道。
南宮敬雲的心思被點破,惱羞成怒的喝道:“你那套官府的陰毒手段,對江湖是沒有用的!”
莊柔挑挑眉,“有沒有用,試過才知道,反正這些人我保定了。”
“掌櫃,拿筆墨來。”她伸手就吩咐道,語氣容不得人拒絕。
常掌櫃心都涼了一半,這些大人物對抗,總是會殃及池魚,他們現在就是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可憐小魚。
現在只有看這位女駙馬,能不能救下他們一行人的性命了。夥計比他還怕死,見莊柔要筆墨,趕快跑進店裡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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