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柔莫名其妙的看著此人,穿得異常的華麗,頭上戴著玉冠,神態和京城裡欠揍的紈絝差不多,長相尋常,讓她生不起搭理的興趣。
不過這男子身後跟著四名跟班,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誰一般,在其中一個跟班的背後,羞恥的插著一隻桔色的三角旗幟,上面寫著南宮二字。
南宮家的人?
這是自己上岸時,偷看到拿虎皮了吧。真討厭,鬼鬼祟祟的看別人的東西,你們又不能收稅,盯著別人幹什麼!
五十兩給他自己買棺材都不夠,還想買虎皮?
莊柔直接沒搭理他,沒禮貌又長的不好看,背後插個旗跟耍猴的一樣,誰理誰傻。
“常掌櫃,我們南宮家要的貨準備好了沒有?加上這虎皮,多給你五十兩。”在這男子身旁,還有一名穿著錦衣,但明顯看起來就是個跟班,只是地位要高些的年輕男子,走上前說道。
常掌櫃硬著頭皮為難的回道:“彬公子,貨是準備好了,但這虎皮並不是我店的東西,實在是做不了住啊!”
這男子名南宮彬,是南宮庶系旁枝,像他們南宮家被困在琉璃島上,根本沒什麼機會去外面謀官職,除了幫南宮本家做事,就沒有其它路子。
庶系和庶系之間也不同,他是三代之外的庶系,那都是祖宗輩就被分出去的。而他跟著的這位南宮敬雲,卻是現在南宮家主的庶孫,比他這種沒落旁枝要有權多了。
跟在南宮敬雲身邊打個下手,沒事就做個幫閒陪嫖看賭,比在琉璃島上當個小掌櫃或是種地要好多了。
這種佔著南宮家的勢,強買強賣的事,自然得由他來出面。
“常掌櫃,要是沒有這虎皮做添頭,之前定的貨我們就不要了。”南宮彬冷聲說道。
常掌櫃愣了一下,只得苦著臉說道:“彬公子,我們只是小本經營,這批貨我們好不容易從海外尋來,花了不少代價。這要是不要了,我們可怎麼辦?”
面上雖然扮得很苦惱,其實常掌櫃巴不得別接南宮家的生意,價格低到不行,扣除成本還得賠兩成。
但又招惹不起這家人,不同意做這生意,到時候整天派人來騷擾你,報官的話因為南宮家的身份問題,還會多一事不如少事的把此事輕易打發掉。
南宮彬面無表情的說道:“怎麼,你還想訛南宮家不成?只不過是張虎皮,你們奼嫣閣要是沒辦法的話,我們也不想和無能之輩做生意。”
“彬公子!此事好商量,千萬別動怒。”常掌櫃急忙說道,並看向了莊柔。
這麼多好東西都願意賣,虎皮雖是值錢物,但也有個價,說不定能談談,高價買下來給這南宮家也行。
五十兩那自然不可能,尋常有破洞的虎皮也得近千兩,更別說這種完好無損,品質如此上乘的貨了。
三四千兩能拿下來,那都是運氣。
莊柔一直沒吭聲,直到常掌櫃看向了她,一副想要商議買虎皮的樣子,她才漫不經心的笑道:“你和南宮家做了多大的生意?十萬還是百萬兩銀子,或是千萬?”
常掌櫃賠笑道:“不,貴人說笑了,小店哪裡有這麼大的生意。”
“哪是多少?”莊柔又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