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魏忠德見多識廣,還是被莊柔的這句一百萬兩黃金震得眼角抽了抽,這可真敢開口。
魏忠德忍了忍,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們是抱著誠意而來,駙馬還是認真的開個價吧。”
“哦,一百萬兩黃金你們拿不出來?那莊家家主的人頭,你們給得出嗎?”莊柔瞧著他笑道。
這回魏忠德真的愣了,隨即反應過來笑道:“駙馬可真會開玩笑,這可一點也不好笑。”
莊柔失望的嘟了嘟嘴,擺擺手說:“算了,什麼也做不到,你們就這樣把人帶走吧。”
“駙馬可還沒提條件,您照顧了我家少爺這麼久,怎麼也得表達一下我們的心意才行。”魏忠德可不敢白帶人走,就莊柔這種德性的人,不付出點代價,以後恐怕付出的就不止是錢財這種簡單直白的東西了。
見他這麼謹慎,莊柔開懷大笑起來,“魏老先生可真是難說話,連個人情也不願意欠,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不提點條件,恐怕你也不心安。”
“這樣吧,如果我有一天去了青梁國,到了京師你們請我吃飯就行。”她眼睛眯了眯笑道。
魏忠德皺起了眉頭,這條件聽起來相當於沒有,但聯想到她的身份,這裡面的事可就大了。
莊柔的身份,來時魏忠德就在大小姐那聽說了,等她能去青梁國的時候,不是歸順了莊家,就是要對莊家不利。
只要請她吃飯,以莊家佈滿整個青梁國的暗樁,第一時間就會知道此事。而他們在這種時候請她吃飯,不就代表著相國支援她,毀了兩家的關係。
此事萬萬不可答應,不如一次性拿錢結束這件事,可一百萬兩黃金魏忠德拿不出來。
他們是青梁國的人,就算在這邊有產業,也不可能現在去賣了。就算賣,也不值這麼多金子。
魏忠德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駙馬,你看這條件是不是再換一個?”
“要錢,你沒錢。殺人,又不敢。現在只要求以後請我吃頓飯,大家交個朋友,你們就可以帶莊錦回去,沒想到這也不願意。”莊柔擺擺手,“這就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回去吧,莊錦不能走。”
她挑眉瞅著魏忠德,慢條斯理的說:“你也別想著強行救走他,不管你是多厲害的高手,我都可以在你救出他前,讓銀霸把他撕成碎片。”
“如果帶屍塊回去也無所謂,那你們動手或是我幫忙都行,只要五馬分屍那樣,還是能用桶裝的那種小肉塊?”莊柔體貼的問道。
魏忠德怒目而視,“莊駙馬,做事請留一絲底線,不要逼得魚死網破為好。”
莊柔可不是嚇大的,她微微一笑,“那你的意思是想搶人?”
“我同意!”
兩人正劍拔弩張之時,莊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樓梯口處,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似乎偷聽到不少話了。
魏忠德急忙喊道:“錦少爺,不可!”
“閉嘴!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不就是將來請她吃飯,這種事有什麼大不了!別說吃一頓,十頓都行!”莊錦快氣死了,就為了以後的避嫌,竟然連請吃個飯這種小事也不答應。
如果不願意,那就拿錢財來贖人啊!
但一看就知道,魏忠德根本就沒帶錢來,救人還想空手套白狼!
莊錦滿腹的火不知道要往哪裡發,雖然沒帶錢來,但最少也是來接自己回去了。
他咬咬牙,把委屈吞進了肚子,從樓梯上噔噔噔的走下來,一拂袖說道:“走,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