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鳥來了!”莊柔抬頭朝樓上喊去,這秦秋白天睡覺,晚上不知在幹嘛,真當自己是隻貓了。
秦秋從窗後探出頭來,瞧了一眼,才慢吞吞的走下來。
他一臉不情願的戴上皮手套,抬起了手臂,那老鷹便飛過來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莊柔走過去伸長脖子,瞧著他取下信筒,把裡面的信抽了出來給了自己。
“不知道小郡王寫在什麼。”莊柔嘀咕著開啟信,就見上面只寫著一句話:特想見本王吧!”
這是什麼東西!
莊柔想知道的是聯絡上莊錦的娘沒有,還有他的近況和京城發生的事,沒想到裡面卻是這種廢話。
她氣得罵道:“根本就不想,別做白日夢了!”
這才罵了兩聲,把信揉成一團要扔掉時,一群人突然就湧進了客棧,把掌櫃的給嚇了一跳。
進來的人明顯是官府的人,領頭的還是位太監,就這麼黑壓壓的全擠進了客棧。
“把東西都給擺上,快。”只見那年青的太監尖著嗓子一擺拂塵,身後那些人馬上忙開來。
莊柔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掌櫃的則根本擋不住,對方可是帶了不少全副武裝的侍衛,他根本不敢上前。
只見他們在院子中鋪了幾塊獸皮,在上面又鋪了層厚實的錦毯。一張矮桌擺在毯子上,又放上墊子,便有人抬上了瓜果點心和酒水。
“呀!官爺你們這到底是要幹嘛啊?”掌櫃一頭霧水的想拉個人來問問,可根本就沒人理會他,急得他在旁邊直跺腳。
不一會東西便擺好,那些侍衛全退了出來,只剩那個公公笑容可掬的做了個請的動作,“駙馬爺,小的是郡王府的太監桂林子,請駙馬爺入座。”
莊柔盯著他愣了愣,驚詫的問道:“小郡王他來了?”
手中揉成團的信,和這尋常人做不來的事,她只能想到楚夏那傢伙,該不會是親自跑來了?
桂公公笑了笑,“只要駙馬入座,便可知曉。”
“裝神弄鬼的。”莊柔認定是他來了,還故意寫信送來,真是個可笑的傢伙。
她便坐了下來,中秋之時是男扮女裝給自己驚喜,這次會是什麼呢,扮成可愛的兔子嗎?
正想著,就見桂公公喊道:“請郡王入座。”
莊柔抬頭往門那邊看去,就見一人抬著張只比手掌大的精美木椅走進來,恭敬的擺在了桌上,正好和莊柔面對面擺著。
正當她疑惑之時,桂公公開啟一直捧在手中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穿著錦衣華服,做工精良、栩栩如生的木人,擺放在木椅子上坐下。
然後他才恭敬的說道:“駙馬爺,郡王大人脫不開身,但今日是小年,郡王覺得得和駙馬爺一起過節。所以特意吩咐小人帶著他的分身前來,以解駙馬爺對郡王的相思之苦。”
莊柔盯著那臉雕得和楚夏有八分相似,老神在在坐在自己對面,一看就很欠扔灶臺裡的木人好半天,才轉頭看向了桂公公。
“桂公公,這木人是送我的嗎?”
桂公公訕訕一笑,回稟道:“駙馬爺,郡王說您肯定會用針扎這木人,或是扔火裡燒了,所以讓小的在宴會結束後,把他給帶回去。”
“呵呵。”莊柔哼了兩聲,歪坐在墊子上說,“千里迢迢趕過來和我過小年,就帶了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