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公孫氏死不透,沈宏還補了一句:“祖母,若是喜歡吃,要不再用一塊?”
見大孫子滿臉高興地看著自己。
公孫氏還以為是自己這個做祖母的,仁慈大量,原諒了沈宏從前的過錯,孩子心裡感動。
見他的孝心“死灰復燃”,她甚至覺得自己從前的教育,當真是不差。
高興之餘,她又取了一塊,細細吃下。
塞給了孫子一個大紅封,沈宏這才到一邊去了。
倒是容枝枝和沈硯書對視了一眼,總覺得這個事兒有些蹊蹺,先前公孫氏與沈宏鬧成那般。
要說沈宏能夠如此輕易就改過自新,總覺得有些怪。
而沈宏端著剩下的糕點,站到了邊上,有奴僕過來要將糕點的托盤接過去。
他神色有些緊張,搖搖頭:“不用了,剩下的我要自己吃。”
瞧著他這副表情,容枝枝更覺得有鬼。
到底是公孫氏的大壽,沈霜和沈旭也都被接回來賀壽了,沈旭年紀小,許多事情都不懂。
在僕人的帶領下笑嘻嘻的拜壽。
而沈霜則冷著一張臉,根本沒忘記祖母偏心,上次找丟失的銀子,只搜自己的屋子,沒找到還要誣陷自己的事兒。
公孫氏本就有些重男輕女,見著沈霜竟然還敢給她臉色看,更是高興不起來。
她也同樣繃著一張臉,擺擺手叫沈霜和沈旭起來了。
又吃了兩口蛋黃酥。
心裡想著還是宏兒懂事,對她這個祖母孝順,就是有誤會,終究也還是孝順自己的,哪裡像是沈霜!
鹹甜相間的蛋黃酥,叫公孫氏吃得心裡暖暖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有股子似有似無的怪味兒。
趁著其他人拜壽。
沈宏從人群中退出去,一拐一瘸地先離開了。
沈硯書掃了一眼流雲,心思縝密的流雲,很快地跟了上去。
公孫氏吃下了蛋黃酥後不久。
忽然開始覺得自己有些腹痛,她本來懷疑自己是不是吃多了,吃壞肚子了,眼下人這麼多,她也不想丟面子。
所以便先忍著,可是沒多久,開始越來越難受。
額角就連冷汗都已經流了下來。
吳婆子站在公孫氏的旁邊,自然立刻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老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公孫氏難受之餘,心中越發驚恐:“腹痛,老身……老身是不是中毒了?”
她這話一出。
滿場譁然:“毒?”
“難道有奸細混進來了?”
有人的眼神,似有似無地往其他幾國人的身上看,姜文曄神情冷然,看不出在想什麼。
偃槐和乾國人則是一臉莫名其妙,他們就算是要下毒害人,那不也是應當下毒害沈硯書?
害他老母做什麼?
就在這會兒,公孫氏的嘴角,還溢位了黑血。
容枝枝縱然憎惡這個婆母,但總不好大庭廣眾之下不管對方的死活,且她清楚,沈硯書多少還是念及了對方的一分生育之恩。
她大步到了公孫氏跟前,給對方診脈:“婆母,讓我瞧瞧!”
對上了容枝枝關心的眼神,公孫氏的眼底都是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