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紛紛露出吃驚的神情,安謹問道:“銷魂草是什麼?”
“這是一種西域的奇毒,中毒者起先是沒有任何症狀的,發作的時候,就會突然吐血昏迷,昏睡不醒。除非在七天內找到解藥,否則,中毒者只有死路一條。”御醫說道。
“那解藥的話,是不是要在西域尋找?”安冉問。
御醫搖搖頭,“非也,這個銷魂草的毒,只有下毒者才有解藥,因為銷魂草的毒,每個下毒的都是有所不同,所以只有下毒的人才能有解藥。”
“這麼說來,我們定要在七天之內查出到底何人下毒,否則,六郎和七郎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上官靖沉聲說道。
“沒錯。”
“那麼在這七天之內,中毒者會怎樣?”安謹問。
“昏迷不醒,七天之後,若還是沒有解藥,就會成腸穿肚爛而亡。”
“那找到了下毒之人,可倘若那人不肯交出解藥呢,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可行了嗎?”安冉皺著眉頭問。
這雖然是一個假設,可仍然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那下毒之人既然敢下毒,那麼就難保他不會來個魚死網破,倘若真的如此,那麼六哥和七哥不也是隻有死嗎?
“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
“什麼辦法?”安冉他們聽說還有辦法可行,心裡都十分激動。
“這種毒,或許醫聖韓天能破,只要能找到他,就算沒有解藥,兩位郎君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御醫說道。
聞言,安冉三人陷入了沉默,御醫他們不知道的是,韓天如今下落不明,這也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有勞幾位御醫了,這幾日,可能還要勞煩幾位辛苦一下,若有什麼突然狀況,我們會派人去接幾位前來。”安謹拱手說道。
“丞相客氣了。”說完,御醫們先行離開了。
“父親,此事一定要調查清楚,我覺得,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下毒案,下毒者應該是早就知道,韓大夫能夠解銷魂草的毒,所以才對韓大夫下手。這兩件事中,肯定有關聯。”安冉看向安謹。
安謹思索片刻,那雙犀利的眸子微斂,然後說道:“那麼就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一定要七日內找到救六郎和七郎的辦法。”
安冉和上官靖點點頭,“父親,我認為,此事還得從安家內部的人下手調查才行。”
上官靖的話讓安謹和安冉都有些吃驚,“兄長的意思,此事很有可能是安家中的人做的?”
其實她一開始也設想過,但是後來轉念一想,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大膽,敢公然在安家下毒害人,更何況,六哥和七哥一向懂得待人接物,也不會與人結仇,誰會向他下毒?
“很有可能。六郎和七郎在鳳都應該不會結下仇人,更何況,外人怎敢堂而皇之對安家人下毒,而且還是一向與世無爭的六郎和七郎呢?所以,最大的可能,只有安家裡邊的人才敢這麼做,也最有機會這麼做。”上官靖分析著。
安冉沉默了,那雙鳳眸微眯,然後幽幽地說道:“下毒的人有可能是針對我的。父親剛才說六哥和七哥是支援阿冉的,或許就是有人知道了此事我,所以才對他們下手,想斷了阿冉的臂膀。而且,如今六哥和七哥這樣,勢必會影響到少主競選的事情,這麼一來,也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