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他們來到別院,此時,請來的大夫正在為安六郎和七郎會診,安謹、林音、以及安清還有幾個安家子弟也都在一旁守著。
所有人的沒有說話,全都看著床上昏迷的人,眉頭緊蹙。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大夫終於放下了手,無奈地嘆息一聲,搖搖頭。
“大夫,他們怎樣了?為什麼會突然吐血昏迷呢?”安謹問道。
那年老大夫先是恭敬地作揖行禮,拱手說道:“丞相,請恕老朽無能,醫術不精,確實看不出二位郎君到底是因何吐血昏迷,但是,找目前的情況來看,二位郎君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要儘快查清原因,因為二位郎君的脈象有些怪異,時而平穩。時而混亂,如是找不出原因,只怕……還請丞相另請高明吧。”
聞言,安謹的臉色凝重,他喚來家丁,“來人,送大夫出去。”
大夫離開後,安謹看到多人圍成了一堆,便說道:“你們都先回去各自的房裡吧,別在這兒站著了。”
安靜的話一出,安清他們也不敢有所違背,便和其他安家子弟先行回去了,房間裡只剩下安謹夫婦已經安冉、南凌燁和上官靖。
“父親,照這個情況,我們還是要進宮奏請陛下,請他調派御醫過來診脈才行了。”安冉說道。
既然平常的大夫都無法診斷出六哥和七哥的病因,那麼只好請御醫來試試看。
安謹點點頭,“只能如此了,我立即讓鳳林帶著我的令牌進宮覲見陛下。”說著,安謹就要出去安排。
“夫君,還是我去安排吧。”一旁的林音說道。
安謹看了她一眼,微微頷首,“好,有勞夫人了。”
林音走後,南凌燁也跟著出去了,他要立即傳書給南凌宇,讓他將北楚的名醫送來大盛,這樣一來,也多一分希望。
“阿冉,你即刻出去請韓大夫過來,看看他是否有辦法?你六哥和七哥是難得人才,更重要的是,他們一心為安家,為主家。其實在他們心裡,也是支援你的,他二人曾私下跟我說過,倘若你能成為安家少主,他們一定會盡心輔助於你。不論如何,他們兩個不能死,不管是為安家還是為你,我都一定要救他們。”安謹淡淡地說道。
安冉有些吃驚,這些事情,父親從來沒有和她說過。雖然她一直知道,六哥和七哥是個正人君子,但是她和他們之間,也沒有太多的接觸,可是沒想到,他們的心裡原來早就想好了,倘若他奪得少主之位,就會輔助於她。
想到這兒,安冉的鳳眸忍不住投向了病床的兩人,眉宇微蹙,她嘆了口氣,看向安謹,無奈地應道:“父親,阿冉一直都不知道六哥和七哥是這樣的想法,阿冉也一定會盡力去救他們的。可是韓大夫那邊,恐怕行不通了。”
“為什麼?”安謹不解。
“韓大夫已經失蹤好些時日了。”安冉這才說出來,本來這件事她還沒有打算要告訴安謹的,但是眼下這個情況,怕是瞞不住了。
聞言,安謹挑高了眉,臉上閃過震驚,“怎麼會這樣?”韓大夫一向與世無爭,救濟懸壺,深受愛戴,怎麼好好的就失蹤了呢?
再說了,韓大夫始終,六郎和七郎在此時出事,這兩件事關聯起來,也太巧合了吧。
“怎麼會這樣?可有查到韓大夫的蹤跡了?”安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