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有什麼計劃?”南凌宇問道。
“賜贏字號第一鹽商的稱號,賜林無溪士爵之位。”南凌燁沉聲說道。
話一出,南凌宇驚了下,“皇兄,這士爵之位……”
北楚士爵之位算是較高的官位,一般只授予有過大功勳的貴族,可安冉如今的身份不過是一介鹽商,封為士爵,怕是會惹人非議。
“西部之災,如果沒有安冉,會死多少人?士爵之位有何不可?”南凌燁冷聲說道。
南凌宇緩緩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皇兄心中早已經定了主意,他再多說也無用。更何況,安冉確實也是立下大功,否則西部只怕會民不聊生。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還有,賜封之後,我會讓阿冉進宮,如果你再敢對她下手,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南凌燁望向南凌宇,那眼神犀利無比地警告著他。
“皇兄,我懂你的意思了。只要不禍及到北楚的江山,一切都可以。說實話,對於安冉,我是佩服的,一個女郎竟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建立贏字號,這等魄力就是許多男子都無法相比的。”南凌宇說道。
看了看南凌宇,南凌燁開始說道:“先下去吧,剛才的那件事,越快越好。”
南凌宇離開後,南凌燁漠然起身,站在窗前,眺望著遠處,,眸光深邃,憶起安冉,藍眸中閃著一抹神情溫柔的光芒。
第三天,一道聖旨直接來到了贏字號的總鋪面,賜贏字號第一鹽商的稱號,封贏字號主人林無溪士爵之位,並允許其自由出入楚宮。
聖旨昭告天下,人們才知道,原來贏字號的主人並不是冷震,而是林無溪,大家對這個人甚是好奇。
上官靖接到訊息,第一時間來到安冉居住的別院中。
“兄長來了,阿冉還正想去找你呢。”安冉看到上官靖進來,招呼他在偏殿坐。
婢女上茶後,安冉便讓所有人都下去了,“兄長,嚐嚐這新茶,看是否合你的口味。”
上官靖沒有喝茶,看著安冉關切地問道:“阿冉,那聖旨是怎麼回事?”
安冉品了一口茶,緩緩地放下杯子,神情自若地應道:“聖旨上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楚帝知道你的身份了?竟然還賜封你為士爵。”上官靖對這一切完全摸不著頭腦。朝廷賜贏字號第一鹽商的稱號,他可以立即,畢竟如果沒有贏字號的幫助,西部的鹽荒肯定不可能得到解決。
“這件事,本來前兩日我就要去找兄長說明的,可是一直都有事情耽擱了,沒想到今日兄長先過來了。”安冉笑道。
“那阿冉現在就跟我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解了我心中的疑慮。”
安冉將事情大概跟上官靖說了下,包括南凌燁暫時失憶忘記她以及後來想起來的事情。
聽到這兒,上官靖才總算明白了些,原來是這樣,難怪楚帝會下這樣的聖旨。
“這麼說來,你們見過面了?”上官靖猜測道。
“嗯,三日前,他出宮找到我,後來的事情,就是這樣了。”安冉笑笑。
上官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便說道:“我還真的想見見這個楚帝,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子,說實話,我對他還真的有些好奇了,能讓阿冉如此這般痴心的,定是有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