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燁回到宮中,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將南凌宇找來,說是有急事要見他。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南凌宇便來到了南凌燁的前殿。
南凌燁屏退了宮人,寢殿中只剩下他和南凌宇兩人,南凌燁背向著他,手持長劍,另一手拿著淨部來回擦拭著手中的那把劍,沒有說一句話。
南凌宇看著南凌燁的背影,從南凌燁的身上散發著寒冽的氣息,讓南凌宇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氣氛有些詭異陰寒,南凌宇感覺到要有事情發生了,他的心裡竟有些慌亂。
“皇兄,你……”
話還沒說完,南凌燁驟然轉身,手持長劍指向他,只差一丁點,那長劍就要貫穿他的胸口。
南凌宇著實被嚇了一大跳,瞪大著瞳眸看著那指著他胸口的長劍,倒抽了一口氣,然後看向南凌燁,驚道:“皇兄,你、你這是幹什麼?”
皇兄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會用劍指著他?雖然皇兄性子冷漠,可是對待他,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南凌宇知道,他當他是唯一的親人。
可是現在到底是為了什麼,他竟一聲不吭地拿劍指著他,那眼神如此兇狠犀利,寒冽地讓人感到心顫。
南凌燁的眸子微眯,冷冽如冰的眸子讓人的心裡都忍不住發寒,“你竟敢給我下藥?”
聞言,南凌宇心驚了下,瞪大著眸子看著南凌燁,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中了一般,驚地說不出話來。
“皇兄……%”天啊, 他是怎麼知道?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的,除了安冉,沒有人知道這件事,難道說安冉告訴他的?
但是南凌宇一下子就否決了,不會是安冉說的,如果她真的想說,就不會等到今天,而且即使她說了,南凌燁也未必會相信。
那麼南凌燁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為什麼?”南凌燁逼問道,那長劍沒有放下來,藍眸微斂,透著狠厲的光芒。
深吸了一口氣,南凌宇知道,他再也瞞不住了,不管是誰說的,南凌燁已經恢復了記憶,他只能如實相告,到時候,要殺要剮,也只能由著他了。
南凌宇臉上的神色恢復了平靜,那雙墨眸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藍眸,緩緩地說道:“是,藥是我下的。”
聞言,南凌燁的眼睛更加眯緊了起來,他看著南凌宇,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當日,我們合力平定了內亂,你好不容易才坐上了北楚帝位的位置,可是你卻要回大盛找那安冉。雖然北楚內亂已經平定,但是百廢待興,如果你不在楚宮中坐鎮,難保那些人不會死灰復燃。我沒有辦法,為了北楚的江山和基業,我只能這麼做。只有你忘了安冉,你才能安心地留在北楚,才能保住這江山。”南凌宇說著。
南凌燁聽著南凌宇的話,他的臉色更加陰沉,緊抿著薄唇,在壓抑著自己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