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些就過來。”上官靖應道。然後和冷震坐下。
南凌燁點點頭,坐下後,看向冷震,說道:這位就是冷掌櫃吧,久仰大名。”
“凌公子,初次見面,沒想到凌公子是如此年輕,還心繫百姓,佩服佩服。”冷震客氣地說道。
“冷掌櫃太抬舉了。”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在互相恭維了,有什麼事,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吧。”一旁的上官靖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南凌燁和冷震都不輕笑了下。
“上官兄說的沒錯,那我就直說了。”南凌燁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安冉過來了。看到安冉走過來了,南凌燁微微勾起嘴角,對安冉說道:“林兄,你來了,快上座。”
“不好意思各位,有點事情耽擱了,讓在座的各位久等了。”安冉抱拳作揖說道。
“無妨,我們也是剛到。”上官靖看著她笑道。
緊接著,冷震開口了,“既然現在人都到齊了,有設麼事,我們就說吧。”
“不急,不如讓下人先上菜,我們邊吃邊聊,如何?”南凌燁提議,然後讓下人先上菜。
四人邊吃邊聊,南凌燁看向冷震,說道:“冷掌櫃,想必事情大概你也知道了。此番我是為了西部的百姓,特地想與冷掌櫃合作,官鹽和商鹽一起,幫助西部度過此次鹽荒之災。”
“說實話,對於西部那邊的情況,我大概也是知道的。我也不忍心看百姓受苦,我也願意和官鹽那邊合作。只是,我是個商人,在商言商,我贏字號的人總要吃飯的,凌公子,你說是吧?”冷震笑問道。
“這個我懂,我也絕對不會讓冷掌櫃難做,該給贏字號的,朝廷自然會給的。”南凌燁大方地說道。
“這就好說了。”冷震應道。
“那麼不知道冷掌櫃有什麼條件呢,儘管說。”南凌燁請冷震先說。
“不如凌公子先將你的想法說出來,我聽聽看,如果我覺得可以接受,那麼就不用再說什麼了。”冷震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匆匆看了一眼安冉,後者只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官鹽和商鹽合作支撐西部,朝廷願意出資購買贏字號的鹽,只是希望冷掌櫃這邊,能以最低的價格賣,至少低於市面價的五成,另外,朝廷也不會讓贏字號吃虧,未來一年,凡是贏字號的商業往來,朝廷都免稅收。大家實現共贏。”南凌燁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冷震想了想,沉思中,眼角的眉梢瞥向安冉,只見她和上官靖紛紛點頭,冷震便知道,安冉是同意南凌燁這個政策的,這樣一來,就好辦多了。
就在冷震要開口的時候,安冉率先說話了,“不知我能否插上一句話?”
“林公子客氣了,但說無妨。”冷震十分客氣禮貌地說道。
南凌燁挑了挑眉,等著安冉說下去。
“既然是支援西部的事情,依我看,贏字號也應當出一份力才是,冷掌櫃何不以低於市價的六成出售給朝廷,另外再以贏字號的名義捐錢物給西部那邊,用於賑災。但是朝廷必須要昭告天下,此次賑災是官鹽和商鹽合作,朝廷和贏字號合作,如此以來,雙方豈不是更加共贏?”
安冉的話,明面上是站在中立的立場,讓朝廷和贏字號都實現共贏,但是更大的目的,是為了讓贏字號在百姓中樹立形象,以後一提起贏字號,大家都會記起這件事,都感恩贏字號當初救災的功勞。贏字號最不差的就是錢,朝廷向贏字號買鹽的拿點錢,安冉是沒有放在眼裡的,她要的是更大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