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對上上官靖的眸子,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兄長,我需要好好想想。”
“你想想是應該的。但是依我看,也是無妨的。只是讓冷掌櫃出面去談,也不會有人發現你的身份,就像一直以來冷掌櫃去談生意是一樣。”上官靖說道。
他以為安冉只是顧慮別人會知道贏字號其實是她做主的事情。因為他還不知道凌夜就是南凌燁。
“如果事情真的那麼簡單就好了。”安冉自言自語地低喃。
“你說什麼?”上官靖沒有聽清楚安冉的話。
“沒什麼,我只是想,這事要怎麼處理才是最為妥當的。”安冉應道。
“你好好想想吧,明日再給我答覆,我再去跟凌夜那邊說。”上官靖說道。
安冉點點頭,兩人一併走著,一路上也沒有再說這個話題。
回到別院,安冉便讓人去請冷震過來,說有要事相商,坐在院子裡,安冉沉思著。
冷震很快就過來了,看到安冉坐在院子裡,眉頭深鎖,他就猜到應該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小姐,你找我。”冷震喊道。
“冷叔,坐吧,坐下再說。”安冉讓冷震先坐下。
待冷震坐下後,安冉收回眸子,轉而看向冷震,一臉正色的說道:“冷叔,有件事想和商量一下,看看你的意見如何?”
“大小姐請說。”
“冷叔,西部鹽荒的事情,你聽說了吧?”安冉問道。
冷震點點頭,“聽說了,現在聽說朝廷已經派寧王殿下去賑災了,饑荒還容易些,可是鹽荒,官鹽那邊估計沒辦法救得了了。”西部鹽荒最根本問題就是因為官鹽出了問題、
“今晚,我見到南凌燁了。”安冉突然說道,她的語氣很淡很淡,像是在說著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情。
冷震微微一怔,看著安冉,“大小姐,你、你和他為何還在糾纏不清呢?”
早就聽大小姐說過,不會再和南凌燁糾纏,沒想到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他們竟然還有在聯絡。
“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不想就可以辦到的。”安冉嘆道,深吸一口氣,安冉言歸正傳,繼續說道:“冷叔,今夜南凌燁是特地找到我和上官靖,目的就是為西部鹽荒的事情。”
冷震挑了挑眉,想到了什麼,看著安冉,不確定地問道:“難不成他是希望商鹽這邊來解決西部鹽荒問題?”
安冉點點頭,“他並不知道我就是贏字號的人,他是託上官靖,說是想與你見上一面,商談官鹽和商鹽合作的事情,上官靖說了,明日會給他答覆,讓我好好想想。
聞言,冷震沉默不語,片刻後,神色有些凝重地說道:“大小姐,如果我們跟他合作,那麼你的身份,很有可能會被他發現的。”
一直以來,他們小心謹慎,就是為了不讓南凌燁發現安冉就是林無溪,可是如果因為這次合作,威脅到安冉的安全,那是萬萬不可的。
“這一點也是我考慮的問題。可是冷叔,如果我們拒絕了,雖然於我們自己而言,是安全的,可是西部那邊的百姓呢,這麼多條人命,我不能看著不管的。”安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