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女子帶著安逸過來,安逸一見到安冉,一把掙開那名女子的手,朝著安冉小跑步過去。
“姐姐!”安逸整個小身子撲在安冉的身上。
安冉蹲下身,仔細端詳了下安逸,檢視了下他的身子,確定沒有異常後,才稍稍安下了心。
“逸兒可有哪裡不舒服嗎?”安冉柔聲問道。
安逸搖搖頭,胖乎乎的小手輕撫上安冉的臉,露出一抹童真的笑容。
“我已經兌現了我的承諾,安大小姐,你是不是也應該表現出你的誠意了?”坐在主位上的白瀾之慵懶地說道。
稍稍放開安逸,安冉站起身,轉眸看向白瀾之,淺淺一笑,說道:“這是自然。”
安冉現在將安逸放在南凌燁的身邊,然後那雙好看的鳳眸望向白瀾之,勾起嘴角,說道:“白瀾之,你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說實話,就憑這點,我很敬佩你。”
白瀾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繼續說下去,一旁的南凌燁輕頜藍眸,冷沉的臉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為了當年的滴水之恩,你願意用盡全力去相報,殊不知,當年就你們母子性命的,並並非安清母子。”安冉一字一句地說道。
話一出,白瀾之震驚地看著安冉,眉宇緊蹙,“你說什麼?”
“當年洛湖河畔,施與你們母子一飯之恩的,並非安清母子,而是被你擄走的安逸母親和他的兄長!”
安冉的話,讓白瀾之驀然震驚起身,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安冉,對上她那雙棕色的瞳眸,然後看向坐在南凌燁身邊的安逸,此時,安逸那雙清澈的童眸也正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眸子,讓白瀾之有些不敢直視。
“怎麼會這樣?”白瀾之還是不敢相信安冉的話。當年他與母親被趕出白家,飢寒交迫之時,落難於洛湖河畔,幸得一對母子施與一飯之恩,還贈予銀兩錢財。那母子二人不願透露姓名,後來,旁人告訴他們,那是華陰安家的人。
之後,幸得那些銀兩所助,白瀾之母子才得以活了下來,後來,白瀾之進入唐門,有了一定的名聲和勢力,曾飛鴿傳書安清,多謝其母子二人當年的恩情,安清亦回了書信。
他一直以為,安清母子就是當年救他們的恩人,這麼多年,他從未懷疑過,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曾盡力去相助安清。
“當年救你母子性命的,是左陰安家,也就是安逸和母親和兄長!當年安逸的母親和兄長經過洛湖河畔,見你們母子奄奄一息,便救了你們性命,他們也未曾想過要你回報什麼,所以並未告知身份離開了。當初你傳書信給安清,安清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而你又是唐門中人,他自然想拉攏。於是便將錯就錯,索性承認了此事。這樣一來,他便等於有了一方勢力。此事你若不相信,可親自去問安清的妹妹,安心凝。”
聽著安冉的話,白瀾之深吸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你很重情義,這是你的優點,也恰恰是你的缺點。安清便是利用了這一點,而你,便成了他的棋子。琳玉的事情,那些為安清賣命的死士,想必是你給安清安排的吧?還有琳玉中毒,那無色無味的毒性,自然也是你所為了。”說到這裡,安冉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是,你說得沒錯,這些都是我所為。當初安清傳書信給我,要我幫他,我便派出了死士幫助他,毒藥也是我給安清的。當時,為了查到那婢女的下落,我調動不少勢力,並與烈王的人馬周旋了許久。”白瀾之承認,聲音有些沙啞。
“助紂為虐!安清心狠手辣,而你竟為了報那所謂的恩情,幫助安清殺人。你良心可過意的去?”安冉看著白瀾之的眼神憤怒而又不屑。
面對安冉的質問,白瀾之無話可說。安冉說的都是事實,安清罪無可恕,而他助紂為虐。
事情已經全部說清楚,安冉也不願在此處多待,“話說到這份上,也夠了。安逸我這就帶回去了。你好自為之。”,
安冉沒有再看白瀾之,轉向走向安逸,淡笑道:“逸兒,姐姐帶你回家了。”
一聽到可以回家,安逸開心地拍拍手掌,興奮地說道:“好好,回家、回家嘍。”
安冉看向南凌燁,微微一笑,南凌燁對上安冉的眸子,然後起身,兩人帶著安逸就離開。
剛走了幾步,身後便傳來白瀾之的聲音:“等等!”
安冉優雅轉身看向他,寒眸微微上揚,冷聲說道:“怎麼?還想軟禁我們不成?”
白瀾之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步下臺階,走向安冉等人的面前,利眸看了看安逸,最後落在安冉的身上,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牌,上面刻著一個“唐”字,遞向安冉,“大小姐,這個令牌你拿著,日後若有需要,儘管來唐門找我!”
安冉遲疑了下,然後接過令牌,鳳眸上揚,看向白瀾之,望進他的眼底,想到了什麼,問道:“我向你要個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何人?”白瀾之反問道。
“你養的毒人,葉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