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風樓出來,還沒回到沁凰院,安冉便看到南凌燁回來了。
“怎麼回事?”南凌燁冷沉著聲音問道。
“燁郎,我們邊走邊說。”安冉很是擔心安逸,急著要趕去唐門。
唐門在江湖上很有名,可以說令人聞風喪膽,現任的門主,四處遊走,極少在唐門總部,一般都是由四位長老在總部坐鎮,其中一個便是白瀾之。
唐門的總部在北楚,在大盛也有一個分舵,地勢險要,位於郊外的一座青峰山上,青峰山腳下,設有迷障,人人都知道那是唐門的分舵,皆不敢輕易靠近。
南凌燁和安冉來到青峰山腳下,兩人還沒進入迷障地帶,安冉停下問南凌燁,“前面便是迷障地帶了,我們要怎樣才能安全進入呢?”
南凌燁從懷來拿出兩粒深紅色的藥丸,交給安冉一粒,“服下這個。”
安冉接過藥丸,看著南凌燁問道:“這是什麼?”
“能抵制迷障的解藥。”南凌燁解釋道,然後把自己手中的那粒服下。
安冉有些疑惑地看著南凌燁,但後面想想,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唐門總部在北楚,南凌燁會有解藥也並不稀奇。
兩人開始進入迷障地帶,有南凌燁在,兩人很快安全過去了,走出迷障區域,早就有人在一旁等著他們,看來這人是白瀾之安排的了。
“安大小姐,烈王殿下,我家公子等候二位許久了。”一個十來歲的女孩朝安冉和南凌燁微微下身行禮後,淡笑著說道,並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安冉和南凌燁互視一眼,安冉微勾起嘴角,說道:“看來是我們來遲了。燁郎,走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南凌燁和安冉跟著那名女子來到一處內室,裡邊有些暗沉陰森,兩邊的牆壁上,還掛著幾個人頭骷髏,讓人看了不禁打了個寒顫。
南凌燁和安冉隨著那名女子進去後,四處環顧了下,內室裡邊空無一人,安冉的眉宇微蹙,問道:“你家公子呢?”
女子笑笑,應道:“大小姐不要著急,稍等片刻,我家公子馬上過來。”說完,她讓南凌燁和安冉在此處坐著等,自己便先下去了。
安冉不禁戒備起來,狐疑地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轉眸看向南凌燁,問道:“燁郎,此事可有詐?”
南凌燁的眸子微眯,臉上盡是冷峻的神情,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許久,他才回道:“我們再等等。”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白瀾之還是沒有出現。安冉和南凌燁就這樣在內室等著,看來,現在比的是耐性了。
南凌燁和安冉心裡清楚,深吸一口氣,兩個人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兒等著白瀾之,不時聊上幾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人家家裡做客的。
又過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南凌燁和安冉耐住了性子繼續等著白瀾之,突然,內室上方的主位上,右側牆壁上的石門突然開啟,然後石門的後面,緩緩走來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很俊美的男人,身穿一襲藏青色的長衫,白皙的面板,修長的身軀,眉宇之間和白璟之有些相似,只有那雙眼睛不像,白璟之的眼神充滿著雲淡風輕的悠閒,而眼前這個男人,他的眼光微斂,眸底透著一抹攝人的寒冽,讓人有些不敢直視他的雙睦。
南凌燁和安冉心知,眼前這個男人,便是白瀾之。
“果然是安家人,有耐力和氣魄!”白瀾之落座在主位上,一雙墨眸看向安冉,打量了一番後,再看向安冉身旁的南凌燁,微微勾起嘴角,繼續說道:“北楚烈王果然名不虛傳,我就知道,有烈王在,你們來唐門是很輕易的事情。”
南凌燁雙手負後,對於白瀾之的讚賞,他不置與否,淡漠的藍眸看向白瀾之,回道:“彼此彼此。”
“白瀾之,安逸呢?”安冉沒有和他多說廢話,直接切入了主題,她來唐門,為的就是安逸。
“安大小姐稍安勿躁,他安全得很,我還打算多留他一些時日。”白瀾之似笑非笑的眸光微閃,沉聲說道。
“我要見他!”安冉冷聲說道。沒有見到安逸,她不能心安。
白瀾之笑笑,斜眸看了她一眼,“大小姐何必著急?事情處理完了,我自會讓你們相見。”白瀾之一副慵懶的模樣。
安冉看著他的樣子,臉色陰沉到極點,“你要如何處理?你擄走安逸,無非是為了安清的事情,藉以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