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合體期修士,便不說了,此間眾人俱都知曉。
蕭意清楚之後,便將訊息傳至戮魔城以及兵鋒山,隨後便不在過問,皆因除此之外,其餘一切皆已經備好。
蕭意四人又逗留片刻便離去了,而在四人走後不久,就有修士到達了天關城。
從楊鄴發出戰時號令到此刻,也並不算太久,這到達的修士,算是較快的了。
這名修士楊鄴恰好也認識,是青州商國的施郎,東夷的左右手。
施郎出戰的原因楊鄴亦是知曉,是因為施郎突破的太快了,剛突破合體期幾十年就再次突破境界,境界不穩才來在誅魔之戰中鞏固修為。
境界不穩這事在一般情形下很好解決,但是對於合體期修士來說,境界不穩就是一個難題,因為他們穩固境界的速度,會趕不上境界崩潰的速度,這就需要外力來彌補,而外力也並不是那麼好找的,而且縱然能找到,又怎麼比得上在誅魔之戰中鞏固修為呢。
楊鄴同施郎見了面,微微問候兩句,便帶施郎去安頓,合體期修士已經是真正的大修士,任何事都知曉,也並不需要楊鄴來提了。
施郎安頓好後,楊鄴便離開了,雖然可能住不上多久,但是該有的還是要有的。
楊鄴則在離開後,在城中漫步著,十分愜意,一些見此,頗有些緊張的心緒,也不緊張了,也不再注視著楊鄴。
終於,楊鄴停了下來,推開了一間宅子的門。
“就是這裡了。”
丁負的房子十分好辨認,因為房間的頂上,有一根十分大的鋼針,應是為了煉某些獨特的功法而做。
丁負有所察覺,從修行的狀態中退出,出了房間的門,見到了楊鄴。
“楊真人。”
丁負上前迎道,把楊鄴請到了房中。
坐定之後,楊鄴打量丁負兩眼,笑道:“看你在這裡過得不錯,丁門主白替你擔心了。”
丁負愕然,微微羞愧了一下,但隨即卻反應過來,這是楊鄴在跟他開玩笑。
“他老人家就算擔心,也絕不會同楊真人你說,何況他老人家還寄信過來,叫我好好修煉。”
丁負很明智地分析著,也有些明白丁澤的用心。
坦白來說,丁負的資質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百年前地靈門那場遭遇,更是讓他破而後立,資質更上一層樓。
只是破而後立雖然成功了,但當時破壞的不止是丁負的根基,還有他的銳氣。
銳氣於修行上,最是重要,若是缺了那股銳氣,意志便會弱上許多,同時也不復那一股銳意進取之意,於修士而言,是極其嚴重的磨難。
而找回銳氣也簡單,就是受到激勵,有主動跟被動兩種方法。
主動就是經歷一些事情,生出銳意進取之意,被動就是他人用方法來激勵,但兩者也有區別,前者是能永遠保持,後者只能持續一段時間。
而且後者也有危害,因為那是用他人的意志來干涉丁負的意志,用上一次就不能再用了,不然就會對丁負造成侷限。
所以本來早就可以突破到分神期的丁負,就是在分神期上,囹圄幾十年,至今還未突破。
不過經過這十年的磨練,丁負的銳氣已經重新回來了,而且修為也十分紮實,就是不參加誅魔之戰,十幾年內也一定內突破。
而且也不一定要十幾年,現在就能突破,楊鄴仔細打量後發現,鄧途還給丁負加了一把鎖。
鎖住什麼,自然是鎖著那一絲靈光。
靈光一閃於修士極為難得,而且丁負被鎖住的這道靈光,竟然是突破到分神期的靈光。
這就是說,丁負如果想突破到分神期的話,開啟這把鎖,就能突破了。
由此也能見得,鄧途也是對這方面頗有研究,還下了一番心血,才能鎖住突破的靈光。
想必是覺得丁負,比較有前途吧,值得投資吧。
對此,丁負作為直接感受者,自然是知曉的,楊鄴也便不用說什麼,丁負的為人他還是瞭解的,承下鄧途恩情自會銘記於心。
楊鄴又同丁負聊了片刻,卻決口不提誅魔之戰的事情,同時也把丁澤拖他帶的口信,帶給了丁負。
丁澤自然是有些擔心的,不過丁負偶爾傳回的信,表示他過得很好,也便讓丁澤放下了這絲擔心,只是在誅魔之戰上,丁負能夠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