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與地面撞擊發出“砰”的聲音,聽著就疼。
胡大靜趕緊扶起她:“你這是做什麼?有事坐下好好說。”
三姨娘緊緊抓住胡大靜的手臂,美麗的面容令人憐惜不已:“除非你先答應妾一件事,否則妾就長跪不起。”
胡大靜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近似無賴行徑的威脅,可惜她是個女的,三姨娘這種嬌柔小花盡顯閉月羞花之姿對她沒用。
胡大靜面冷心硬道:“你是選擇走出去?還是選擇我將你送出去?”
她可沒忘記鬼話連篇的容小娘,是個危險分子。
三姨娘面露不解。
“來者是客,出於禮貌,還是我將你送出去吧。”
胡大靜二話不說,輕而易舉的將三姨娘扛在了肩頭,三姨娘身體懸空,驚叫出聲。
三姨娘忘記了胡大靜是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一言不合就是幹。
“三娘求求你放下妾,咱們坐下說。”三姨娘像個八爪魚緊摟胡大靜,緊緊的閉著眼睛,唯恐胡大靜將她丟出去。
胡大靜嘿嘿一笑,活生生一副女流氓像:“早點有事說事,不就妥了。”
害她多此一舉。
三姨娘被胡大靜放下來後,仍舊驚魂未定拍著胸脯,她偷偷打量著眼前瘦小的少女,力氣大如牛,她算是親自體會到了一把。
胡大靜親自給三姨娘倒了杯茶,熱情道:“喝杯溫茶,安撫一下受到驚嚇的心情。”
三姨娘尷尬的別開眼,低頭接過了茶。
“說吧,今夜拜訪,是為什麼事?”胡大靜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盯著面前的人。
三姨娘抬起頭,柔光之下,眼圈通紅,淚眼朦朧。
“妾實在是走投無路了,這……”三姨娘欲言又止道,“妾剛剛的行為唐突,無意冒犯,還請見諒。”
她邊說邊挪動著身體,眼看又要跪下。
“你如果再跪的話,還請離開。”
胡大靜身形未動,語氣淡淡道。
彎腰躬身,離地面還有一拳距離的三姨娘抬頭看向胡大靜,面容滿是不可思議。
“不用這樣看我,還是那句話,有事說事,無事再會。”胡大靜指了指房門。
她不喜歡磨磨唧唧的人。
三姨娘輕咬著嘴唇,雙手不停揉捏著手中的茶杯,胡大靜耐心等待著她的下文。
“妾今夜拜訪,是為了曜兒的事。”
“胡陽曜怎麼了?”
三姨娘一臉猶豫,又噤了聲。
胡大靜忍住要掀桌子的衝動,皮笑肉不笑道:“容小娘,我這邊建議你趕緊說呢,否則,我怕你會後悔。”
三姨娘想到剛剛被胡大靜扛在肩頭,那高處不勝寒的感覺,不自覺抖動了一下身體。
隨後,三姨娘鼓足勇氣與胡大靜對視:“我想請你幫助曜兒考進士。”
進士。
胡大靜咯咯笑出聲。
三姨娘這話就如讓一隻羊去教一頭狼吃肉。
羊是吃草的,她可是一個實打實的學渣。
“容小娘,回去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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