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矜面上帶著些溫軟笑意,“臣妾來瞧瞧陛下,特特熬了陛下最愛喝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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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出了宮,齊墨璟又馬不停蹄得換了裝束。
他那一身緹騎裝束親自叩訪五皇子府委實不妥,因是隻著了玄色衣衫,又蒙了面,私下翻牆入了五皇子府。
賀神醫早便與五皇子等在那裡。
待得見了這二人,他自將胳膊上的繃帶解了,與賀神醫瞧。
“你不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怎的這般小傷,也勞我親自跑一趟?”賀神醫嘴上有些嘲諷,手中動作未停,一把匕首入手,又將齊墨璟的傷口再次割開。
五皇子坐在輪椅上瞧著皚如雪松的男人有一瞬的神情緊繃,下一瞬,汗珠貼著他面額一滴滴落下。
然而,齊墨璟半分輕哼也無,甚或還能與人言語,“你給她吃的什麼藥?”
賀神醫手上動作一頓,終於明白了這廝讓自己親跑一趟的意思。
他手中的匕首又往裡切了切,唇畔帶了些意味深長的笑,“自然是好藥,補身體的。”
五皇子端坐一側,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只饒有興味得瞧著這二人。
齊墨璟卻有了些咬牙切齒的怒意,“怕是涼藥罷。”
賀神醫下手又狠了兩分,口中語氣帶了些輕快,“咦?她與你說了?”
血順著傷口一滴滴落下,齊墨璟的眼中聚集了風暴,惡狠狠得盯著面前淡若清風的神醫,“你便是這般欺騙我的?!”
五皇子眼見著氣氛不對,趕忙上來打圓場,“其餘的事等下再說,懷遠先幫他瞧瞧,傷口可有異?”
兩人各自冷靜下來,賀神醫親自檢查一番,不由嘆道,“那刺客倒是個狠的,那傷口裡餵了蟲卵,怕是隨著血液入了體內,不好剝離出來。”
“可有解決的法子?”齊墨璟冷靜一瞬,淡薄問道。
“我剖了你著人送來的蠱蟲藥丸,那蠱蟲生在南疆,入體便活,唯有一味毒花能壓制這毒蟲。只我遣往南疆的人怕是還在路上,你這疾,怕是救不了。”
賀神醫搖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五皇子沉吟一瞬,“此藥即為二皇兄所有,手中便定然還有壓制蠱蟲的毒花。不若我遣人入二皇子府瞧瞧,說不得會有些收穫。”
“殿下先時不是趁著選秀,往五皇子府塞了美人?”賀神醫卻道,“不若先去探一探也好。”
“那便如此,只越快越好。不然待得蠱蟲噬咬心脈,怕是得承受巨大苦楚。”五皇子神色略顯擔憂。
正事說完,待得賀神醫將傷口包紮好,齊墨璟又舊事重提,“為何與她一道兒欺我?”
“欺你算不上,我只瞧著她素日裡用的方子於身體有礙,便斟酌著調換了藥方。你果真執著此事,倒不如捫心自問,緣何一個女子,寧舍了子嗣,都不願屈就你。”賀神醫這幾句話算得上是殺人誅心。
齊墨璟的心倏忽一痛,那密密麻麻啃噬心口的疼讓他臉色白了白,一雙手不由得捂住了那心口位置。
“這般快便壓不住了?”五皇子面色一變,道。
賀神醫卻淡瞧齊墨璟一眼,垂眸道,“他是被心上人紮了刀,不可置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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