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所寫,程墨根本不會給除季沫煙以外其他女人懷有身孕的機會,而樊籬也不例外,她若懷了身孕,便只有一個可能。
她和別人私通!
自上次顧蔓回孃家的前一晚,程墨去了樊籬院子,第二天才出來的訊息傳出來以後,樊籬雖然名義上是被軟禁了,可也只是不允許樊籬私自外出,可卻沒有限制別人的行動。
每日灑掃、送飯的丫鬟小廝不計其數,誰知道是哪一個偷偷混了進去,和樊籬行那苟且之事?
書中寫道:程墨先是找了個大夫為樊籬把脈複診,可那大夫早就被程墨收買,告訴他就說樊籬根本沒有懷孕。樊籬自然是不相信的,她是確定了自己真的懷孕了,這才去告訴程墨的。
可是不管她找多少大夫,他們的回答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她根本沒有懷孕!
這麼多大夫同時都說她沒有懷孕,這下樊籬不信也得信了。於是,當天夜裡她便迫不及待的將那姦夫又尋了來,而後正當二人翻雲覆雨時,程墨將其捉姦在床!再然後,程墨便將樊籬和那姦夫賜死了……
沒多時,晴兒和蘭兒便跑了回來,兩人小臉兒凍得通紅,蹲在碳盆子邊烤著被凍紅了的手,向顧蔓三人說道:“我們看到侯爺找了七八個大夫進出樊小主的院子呢。”
蘭兒點點頭道:“我們還聽樊小主院子裡的丫頭說,樊小主好像是假孕!她自己不信,侯爺便又找了好幾個大夫,侯爺的臉色很不好看呢!”
顧蔓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季沫煙則眉頭微蹙,不知在想什麼。
一旁的柳小香倒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就說呢,老天怎麼會不開眼,偏偏就讓她懷孕了!不行,我得親眼去瞧瞧!”
說著,柳小香便帶著丫鬟小琴去了樊籬的院子外聽一手訊息去了。
待柳小香走後,季沫煙才緩緩開口道:“了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顧蔓問:“怎麼了?”
季沫煙神色凝重,“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樊籬不可能拿懷孕一事開玩笑,可侯爺帶來的大夫卻說她沒懷孕……”
顧蔓看著季沫煙眉頭緊鎖,一個沒忍住說道:“你不要多想了,明天就知道原因了!”
季沫煙疑惑的看向顧蔓,“姐姐這話是何意?難不成姐姐知道事情的原委?”
顧蔓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從一本書上看到過樊籬的結局吧?
顧蔓忙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說,等明天咱們可以去找程墨,然後親口去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季沫煙點了點頭,對於顧蔓的話,她向來是深信不疑的。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夜,可惜程墨將他的行動保守的密不透風,因此,在大家都陷入夢境之中的時候,程墨正在忙著捉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