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沒有時間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一個俯身下去,檢查花城的身體。
“木倉傷?”
黑妞點頭。
花城最嚴重的傷口在肩膀處,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傷,但不致命。
最嚴重的傷口上,被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覆蓋,該是黑妞為他找來的止血藥材。
“先離開。”
安寧從掩飾自己的小揹包中拿出消炎藥和紗布,為花城簡單包紮,然後一個用力,將他整個人背在自己身後。
“你能走?”
黑妞點頭,只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安寧發現她的腿也受傷了。
“你?”
“小傷,走。”
黑妞的果決,安寧早有見識,一個十幾歲的女孩早早扛起養家的重任,一個人在大山裡穿梭,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跟上,有人在找你們。”
安寧走在前面,黑妞跟在身後,兩人速度都是不慢,漸漸的與尋找他們的人漸行漸遠。
再確定安全後,安寧將花城先放下來,給黑妞些吃食補充體力,稍事休息後在繼續。
“安寧?我做夢了?還是我死了。”
“嗷——”
轉醒的花城,腦袋被安寧拿著一根樹枝敲打一下。
“你死了為什麼要見到我?”
花城意識迴歸的道:“我不尋思你是玄學大師嗎,萬一是來超度我的呢。我還想跟你說我下輩子還想當個有錢人,讓你給我找個好點的投胎人家。”
嘴貧的花城,收到了安寧的殘忍拒絕。
“不好意思,陰間那邊的事兒我不能插手。”
說的一本正經的安寧,讓花城想笑,可傷口又很疼。
“那個黑——哦——你在這呢。”
花城終於看見了旁邊為自己綁腿的黑妞,鬆了一口氣的道:“還活著,不錯。”
黑妞送了花城一個冷冷的嘿嘿。
“你應該慶幸你自己還活著。”
兩個人眼看著有鬥嘴的趨勢,安寧立即插話阻止道:“兩位,是不是應該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黑妞認真的點頭,花城沒有力氣多說話,只是一根手指指著黑妞道:“她說。”
“我來找藥給父親治病,按照老中醫的指示,我很順利的找到了合適的藥材,準備返程的時候遇見了一些外國人。”
“雖然我不懂R語,但好歹看過幾部抗戰劇,巴嘎這樣的詞我還是聽的懂的,所以我就好奇的跟了上去。”
“結果我發現他們強迫一些人挖藥材,斷子絕孫的那樣挖藥材,我一直跟著他們,然後就遇見了花城。”
這個故事聽的有頭沒尾,安寧看向花城,花城組織好語言的道:“我準備開一箇中藥廠,著手從收購一家開始,省去一些功夫,本來手續都談好了,就差正式辦理,結果另一家公司橫叉過來,被他搶了去。”
“我不太服氣,就想著去看看搶我生意的是哪一家,結果就發現後面真正的主事人是R國人,這我能願意麼,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憑什麼讓他們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