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不斷的找著話來打消安寧這個念頭。
“今天的事情更多的是店家忽視安全檢查,煤氣洩漏之下的毛病,也有這個餐廳的責任,沒事用什麼乾草和蠟燭做裝飾,這不是天然的火災隱患嗎!”
江夏從店面說到管道,從管道說到消防隱患,總結下來一句話:不是你克我,是外在環境的錯。
“你聽明白沒?”
“嗯。”
安寧一聲嗯,讓江夏提起來的一口氣終於落下去了。
望著緊張的江夏,安寧心裡唯一的想法是,就算是克,她也想要吃窩邊草。
“江夏,其實我想說———”
“安寧!可算是找到你了。”
安寧心裡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宿命感,看向親自過來的趙領導,疑惑的問:“您不是出國了嗎?”
“出去了不得回來嗎。”
趙領導沒有細說,但安寧明白是為了她回來的。
她和趙領導商量了一下鎧甲的事情,是對外公佈還是壓下新聞。
“其實,雖然高科技,但也不是不能達成,而且我覺得我可以著手研發一些類似產品,讓那些奔赴在第一線的救援人員,多一成生命保障。”
“好!”
千言萬語的感謝,匯聚成一句好。
安寧和江夏兩個人,被送去了醫院,走了特殊通道,做了檢查。
安寧幾乎沒有傷,一些外在擦傷,幾天就好了,江夏肋骨骨裂,雖然沒有徹底骨折,但是也需要臥床休息。
江夏被安寧強制住院,一個單間成為了他暫時的工作場所。
安頓好江夏後,安寧準備離開,就在她開門的時候,江夏叫住了安寧。
“安寧,剛才你想和我說什麼?”
江夏總覺得剛才的話很重要,他想知道。
安寧轉身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江夏,微微一笑道:“我想說克你我也不離開。”
說完的安寧,開門離開,留江夏一個人在床上傻笑。
“其實大概,也許可能,我也不是單相思吧。”
“嘿嘿,有沒有可能,她也有點感覺的,總不能都是好兄弟吧!”
“也不是不行,要是我兄弟這樣,我好像也這麼回答。”
江夏再一次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