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泉跟蹤江大伯的貼身秘書回來,帶給安寧一個訊息。
原來這位秘書接了個電話,他與電話的另一邊約定兩天後在一家夜總會見面,具體的內容沒有提及,不過總是給安寧一點思路。
安寧將陶泉收進葫蘆,用一道精神力將他封在裡面,不得到她的召喚是出不來的。
要不是今天陶泉自己飄了出來,安寧真的完全忘記這個魂兒了。
“果然,養魂兒這樣的事情不是誰都能做的。”
安寧用同樣的手段從江大伯家的別墅溜走,至於那個風水陣她暫時沒有去破。
江大伯家的風水陣主要針對兩點,一是江大伯的身體,二是流財。
過程不是很快,看來對方也知道若是速度太快,怕是適得其反。
安寧離開,原路返回清潔的大樓。
當她一身裝扮回到清潔的樓層,此時的樓層已經清潔完三分之二的任務。
她看見了趙盼弟找來替代她幹活的人,不得不說,真像。
安寧換走對方,對方專業的撤走,讓安寧佩服。
她觀察四周無人,才對趙盼弟開口。
“你們的人都很厲害。”
“確切的說我們的人,不過你說的對,他們確實很厲害。”
趙盼弟眼裡有著驕傲,他們都是隱藏在市井中的特殊人物,只是心裡時刻謹記著自己的任務。
“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實名字是什麼?”
安寧一個問題,沒有得來趙盼弟的回答。
“我的每一次任務就是我的身份,你不需要記住其他。”
安寧沒有勉強,對著趙盼弟伸出自己的手道:“很高興認識你,趙盼弟,我覺得你的名字配不上你。”
“哈哈哈哈哈,說的有道理極了”!
兩個人握手,相視一笑,繼續幹活。
在塵土漫天的大樓裡,安寧說了自己的觀察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聽過之後的趙盼弟明白的總結道:“江夏的事情我會傳口信出去,這兩天就會有訊息,至於你說的夜總會的事情,若是你對接受虎哥的建議沒有牴觸,我們可以從這裡入手。”
“沒有,反正又不是真的,我想給自己走一條玄學大佬的路。”
安寧將掃帚當作浮沉的樣子,裝的世外高人。
“既然這樣———”
趙盼弟和安寧一口同聲的道:“活不幹了。”
兩個人十分乾脆的下樓,找一處乾淨的地方坐好,既然要接受虎哥的條件,那麼活就不能幹的那麼好。
只有幹不下去了,才顯得真實一些。
看著十分乾淨的樓層,趙盼弟將清掃過的垃圾又倒出來一些,弄的一地凌亂。
接下來,兩個人對身上的衣服開始下手。
卡茨卡茨的聲音,衣服被石頭塊劃破了。
卡茨卡茨,膝蓋上的褲子被磨破了,面板都開始滲血。
至於頭髮,直接埋在土裡。
經過一番打扮後,兩人出去討飯大概都是會被嫌棄的樣子。
當監工從其他樓層下來檢查時,在兩個人的樓層挑了一百個毛病,這裡不行,那裡不行,總之哪裡都不行。
毛病太多,今天的工錢被扣下了。
趙盼弟十分傷心的上前求情,訴說著兩個人的不容易,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又沒有休息好等等的理由,換來的依舊是無情的拒絕,沒有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