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港市的第一天,安寧和趙盼弟清理了大半宿的下水道。
當兩人回去後,更是發現連洗澡都沒有地方。
九層樓的樓房,沒有衛生間。
雖然每一層樓都有一個洗手間,能接到水,但是每一層樓幾百號人共用五個水龍頭,大概需要排一宿。
港市的第一晚,兩個人身上的味道都能薰出二里地遠。
這一刻的兩人,想的竟然是,其實混夜總會也挺好的。
最起碼按照兩人的本事,混跡夜總會也不會吃虧。
第二天天不亮,安寧和趙盼弟再次被喊起來,原來又有活幹了,這一次是去大樓保潔。
好在不是下水道了,但當兩人進入這座大樓時,才知道天上真的不會掉餡餅兒。
整座大樓是剛蓋完的,她們要做的是開荒保潔,塵土混著砂石,能有十幾厘米厚。
打掃一天下來,身上掛著的土抖下來,都能有幾斤重。
最關健的事,它非常嗆。
昨天是臭,今天是嗆,這位虎哥還真是窮盡所能,讓她們屈服。
不過掃大樓唯一的好處就是兩個人有了自己的空間,兩人一組負責三層樓。
也就是說,這三層樓只有她們兩個人。
趙盼弟選擇一個不會有人上來的地方,遞給安寧一個小紙包。
安寧精神力一直戒備著,以防有人過來。
她開啟紙包後,是一張港市的地圖,江大伯的地址以及他的人物關係等。
字型極小,沒有一個字是廢話,全是精華。
“你要去嗎?”
趙盼弟詢問安寧,安寧反問:“我怎麼走?”
“有人替你,反正也看不清臉。”
趙盼弟早有安排,只問安寧想不想去。
“謝了,我會早點回來。”
“放心,我有經驗,放心的去,注意安全。趙領導說你身手不錯,不過這一次我不能貼身保護你,不過要是你遇見了危險,會有人救你的,放心。”
“謝謝,這兩天你的貼身保護,名副其實了。”
安寧半開玩笑,畢竟兩人晚上是要在一張床上擠著的。
趙盼弟笑著贊同道:“我也是第一次體驗,一切小心。”
安寧點頭出發,不再耽誤時間。
她按照趙盼弟給安排的路線,順利的下樓。
在安寧離開不一會,一個身形與她相差無幾,衣服也是一模一樣的人上來,和趙盼弟一起幹活。
與此同時,安寧離開大樓,按照趙盼弟的安排,在一個垃圾桶中撿到一個帶有特殊標識的垃圾袋,找到公共衛生間,更換了衣服,簡單清潔。
她在口袋中找到了臨時的身份證和錢,按照標誌好的路線,搭乘電車去到了江大伯住的地方。
江大伯住的地方,肯定是非富即貴,有著很好的安保措施。
不過這一切都難不住安寧,據訊息說,江大伯自昏迷後一直被自己下屬照顧著,就在半山腰的房子。
半山腰的房子,防禦的再好,也會有漏洞。
安寧順利的從山林間穿了過去,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了江大伯的別墅。
精神力展開,巡視一圈,沒有江夏。
難道江夏還沒有到?
安寧在猜疑中,溜進了江大伯所在的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