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兒,純正的方言發音。
能聽懂的安寧與趙盼弟,裝傻的看著虎哥,四隻眼睛表示不懂。
虎哥在她們的眼神中找到了驕傲,脖子都下意識的伸長了一點。
“這就是英文名,我也就是看你們親切,像他們那些我都沒功夫搭理。”
虎哥自來熟的親切大法,果然收到了趙盼弟的感激涕零。
“沒事兒,沒事兒。”虎哥擺擺手表示不在乎,為趙盼弟和安寧取了兩個英文名。
趙盼弟叫蘋果,安寧叫葡萄。
兩人意外獲得水果名字,總感覺像是某種職業的代稱。
起完名的虎哥,上前一小步,招呼兩人去了一個人少的地方,掏心窩子又小心的道:“我….算了,還是不說了吧,對其他人不公平。”
“我也不能做的太過。”
欲言又止,引子下足,一般的人都要繼續追問下去,何況是兩個一心想賺錢的偷讀客。
不過趙盼弟和安寧,兩人出乎意料的一致,假裝沒聽懂,趙盼弟更是一臉理解的望著虎哥說:“那就別說了,我不能讓泰哥兒為難,我們姐妹不是那樣的人。”
趙盼弟說完牽著安寧的手就要走,走的拒絕,走的大度。
後面的虎哥,臉色難看了一瞬間,表情有幾分不耐煩,出聲阻攔。
“等等,別這樣,哥心裡難受。”
表演毫無痕跡的虎哥,喊回了趙盼弟和安寧,又是有點猶豫,不過語速確實快了不少。
“我跟你們講個事情,決定權在你們,你們自己看看再說。”
虎哥看似將決定權交給了趙盼弟和安寧,可在他接下來的描述中,其實根本沒有留什麼選擇。
“這裡的活都是最下等的活,掏下水道,處理糞便啊,要不就是伺候人的那些活,你們是不知道,混的好的人,真是不把我們這些人當人的。”
虎哥說的真情流露,甚至還有幾滴眼淚在眼圈裡,這演技看的安寧都佩服不已,更是得出了一個結論:在生活的逼迫下,每一個人都是表演大師。
“我這裡還有另一條路子,這條路子不是一般人就能幹的,需要長得標誌些,聰明一點的姑娘。”
虎哥的話,漸漸的接近了他的目的。
“這個叫夜總會的地方,遇見的都是有錢人,只要能真的抓到一個兩個人的心,那不是直接一步登天,嫁入豪門,成為豪門太太了嗎?”
“到時候,你們都是使喚別人的人了,虎哥還得請你們照顧照顧我呢。”
幾句話之間,虎哥為兩個人描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畫面,人上人,誰又不想呢?
也許很多人一開始是有底線的,但這樣的生活,在長久看不見出路後,又有幾個人能真的忍住誘惑。
只可惜,虎哥遇見了趙盼弟和安寧,兩個假扮大佬。
聽完虎哥的話,趙盼弟第一時間的反抗的,這也是一般人的第一反應。
“虎哥……我和妹妹都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我們不想———謝謝虎哥,我們還是去幹活吧。”
趙盼弟拉著安寧就要走,後面的虎哥也不生氣,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幹幾天活後,他在敲敲邊鼓。
“沒事兒,我不是說了嗎,你們自願,虎哥可不是那強迫的人。”
虎哥在後面追上來,繼續扮演著知心的大哥哥,親自為兩個人介紹了第一份工作,清潔。
趙盼弟拉著安寧上了電車,跟著領頭的人去不知名的地方做清潔,走在最後的她和安寧小聲道:“我們的活肯定是最不好的。”
安寧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