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泉為我擋了子彈。
“為什麼?”
安寧的問題,也是江夏的疑問。
在醫院的他,問過陶泉,但陶泉只是神秘的笑著,一個字也沒有說。
安寧頭疼。
一個陶泉,她每次都不明白他做事的動機,目的,這樣無力的感覺,操蛋!
“先比賽,回去後,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弄個明白。”
“好。”
安寧和江夏不再多說,兩人上了大巴車,車上閉目養神,一路平安的到了比賽現場。
當大家從大巴車上下來後,站在比賽現場的門前,心裡只有憤怒。
原來別的參賽隊伍,居住的是這樣的酒店。
二十幾層的高樓,透明的玻璃,時尚的設計,整潔的環境,安全的保護。
而他們呢?
他們的房間,似乎還沒有這裡的一個廁所大。
甚至很多人第一晚,都沒敢在床上躺,一是為了倒時差,二則是上面的顏色,實在躺不下去。
“憤怒吧?”
於老一個問題,得到了大家肯定的回答。
“記住這樣的憤怒,後面還多的是。”
於老走在前面,走出了王侯將相的姿態。
後面的學生,在這一刻心領神悟的跟上於老,昂首挺胸,氣勢如虹。
不是讓我們睡的差嗎?看我們的狀態,像差的樣子嗎?
不是讓我們吃的不好嗎?看我們的樣子,像餓的樣子嗎?
一群人,氣勢磅礴,狀態滿滿的走進參賽會場,在屬於他們的位置坐好,等待著競賽的開始。
今天是初賽,會賽出六隻隊伍進行最後的決賽。
安寧沒有絲毫謙讓的成為了首發隊員。
她的自信是根本不用表現都可以溢位螢幕的那種。
“你們,想讓對方得幾分?”
隊員們對視一眼,統一答案的道:“零分。”
既然要贏,就贏的對方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