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
江夏房間的門開了!
安寧精神力瞬間攻擊,男子的木倉支在一瞬間爆膛,爆炸的餘波讓男子痛苦倒地,嗷嗷的喊著。
與此同時,很多人衝了出來,在一瞬間制服男子,搶走他身上的木倉支。
安寧也在第一時間衝出了房間,奔向江夏。
在這一瞬間,她大腦為江夏安排了一系列出路,受傷怎麼治快,假肢怎麼安排,萬一瞎了該怎麼辦,總之她能想到最差的結果,她都為江夏想了後路。
若最壞的結果出現,安寧空間裡的某些裝置都想拿出來用一用了。
他不好,別人都別想好!
“碰!”
“江夏———”
“我沒事兒,救他。”
江夏滿身的血,一隻手捂著陶泉的腹部。
兩人因為是同班,所以被分在了一個房間。
安寧精神力掃過江夏後,心跳開始降速,同一時間跪在地上陶泉的旁邊。
一樣的掃描,不幸的是陶泉受傷,幸運的是子彈從身體貫穿,並沒有打中內臟。
“止血,我來。”
安寧手心按壓住江夏的手掌,江夏一點點的退出去,只剩下安寧的手心。
暖暖的能量,在陶泉的腹部流動,他原本感受到的寒冷,在退卻。
精神有點模糊的陶泉,睜開眼看著安寧,心裡不知道想的是什麼。
“陶泉,我用玄學為你止血,但你依舊需要去醫院。”
“嗯,謝謝。”
陶泉道謝,安寧只是嗯了一聲,並沒有太大的回應。
“怎麼樣——天啊,怎麼回事!”
“陶泉,你這———”
“哦——趕緊上醫院,醫院在哪啊!”
“草他孃的!”
一個文明的老師,被逼得開始罵髒話。
江夏主動站起來,安撫老師的情緒後,他先是打了這裡的急救電話。
當江夏回來後,老師拉著江夏去了一旁,開口詢問:“救護車需要錢嗎?”
“你別誤會,我不是不捨得,我是……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