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大家吃飽喝足之後,全部選擇回房間休息。
安寧跟著大家一起上樓,只是在大家去休息的時候,她將江夏喊了出來,兩人在酒店的一處露天花園中,點了兩杯咖啡。
“嚐嚐?”
江夏舉著咖啡,輕輕的喝了一小口,安寧看著和苦藥湯子一樣顏色的咖啡,不太理解的問:“為什麼會喝這些?”
“大概是想吃苦吧,不過可以加糖加奶,會好喝不少。”
說著話,江夏開啟一旁的方糖罐子,準備為安寧加糖。
“我先嚐嘗。”
安寧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表情痛苦,呲牙咧嘴。
“好苦。”
“美式是這樣的,我也不喜歡喝。”
安寧放下杯子,任由江夏在裡面加糖加奶,當她在喝一口的時候,撇撇嘴,還行,但不是很喜歡。
兩人放下咖啡杯子,整個身體放鬆的靠著椅子背。
“你說陶泉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據我分析,他的傷口很多是陳年舊傷,有很多疤痕並不是一個人自虐可以達到的角度,所以不知道。”
江夏的分析與安寧的不謀而合。
“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麼虐待小動物了。”
不過安寧討厭依舊討厭,只是明白了一點點。
“人的一生,都會經歷各種各樣的事情,有的人磨難多一些,但這都不是他可以放縱自己變壞的理由。”
安寧歪著頭,看著江夏道:“你說的對,不過若是我自己經歷那樣的事情,我不保證自己能做出什麼來。”
“我也一樣。”
江夏回答後,甚至在心裡想,若不是遇見了安寧,他與肖家,江東成之間,大概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他自己都不知道。
安寧腦袋上揚,眼睛放空。
“回去後,我會親自去查查陶泉的事情,不為別的,就為了要個答案。我不想一件事永遠是懸而未決。”
“有需要告訴我。”
“會的。”
兩個人閒聊結束後,也回到了酒店房間去休息。
中午十二點左右,競賽結束,第一輪晉級的有十二個隊伍,包括華夏隊。
十二支隊伍會在明天進行下一輪比賽,決出六名決賽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