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中,安寧與江夏接受了最全面的檢查。
一場不大不小的手術後,兩人被送進了病房。
與此同時,趙領導已經特批專業的調查隊伍,專職調查車禍一事。
兩個貨車司機,當即被提走,進行了一番調查。
原本死死咬住剎車失靈的兩個人,再經過一番不為人知的審問後,交了底。
這一查不要緊,兩個人都身患重病,家中負擔極大,屬於一個人養活一家子的典型代表。
兩人前後三天,都收到了一個信封,信封裡有錢和一封信。
他們做了同一個選擇,在一個待通知的地點,剎車失靈的撞向江夏那輛轎車。
得知這個結果的趙領導,與一直聯絡江夏的李領導兩人,統一戰線的下了死命令,查。
追根究底的查,一定要查到是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腳下,行如此殘暴之事。
不管安寧還是江夏,兩個人的身份都是敏感又重要的。
當安寧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只感覺腦子依舊迷迷糊糊,剛想動,就被一道聲音制止。
“你可別動,石膏打著呢。”
安寧眼裡,人影憧憧,模糊不清,但聲音她熟悉。
“殷雪梅?”
“是我。”
殷雪梅拿起床頭的茶缸子,拿著一隻乾淨的棉籤,蘸了一點水,給安寧潤潤唇。
“現在的你還不能喝水,要等醫生檢查之後才可以。”
溫良的水潤感,讓安寧嘴唇的乾澀得到了緩解,她意識逐漸迴歸。
“江夏——”
“放心,他很好,就在旁邊的房間。只是麻藥勁沒過去,人還沒醒。”
殷雪梅放下手裡的茶缸子,心有餘悸的看著安寧道:“還好你們都沒事,要不然———沒事,沒事。”
殷雪梅連著說了幾個沒事,似乎這樣就真的一點事都不會有了。
安寧嘴角想扯出一個笑容,被殷雪梅制止。
“別笑了,嘴唇都乾裂了,疼。”
接下來,安寧知道她暈過去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
因為安寧暈過去之前說過,她不相信別人,所以於正聯絡了殷雪梅,安國平等人。
在聽見訊息的那一刻,大家都懵了,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安寧怎麼會出事呢!
可不管如何,幾個人撇下手中正在進行的事情,奔赴醫院。
當看見手術室的燈在亮著的那一刻,大家心裡除了祈禱,也沒有什麼其他可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