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一句近親不得結婚,讓二人瞳孔放大,異口同聲的道:“肖賢?”
“可能嗎?”
安寧不理解的道:“肖賢看起來不是一個笨人。”
江夏肯定的點點頭,與安寧一起下樓,悄聲的道:“他不笨,但以前的肖家不行。”
兩人只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
醫院門口,江夏拉開車門,安寧坐在副駕駛,兩人開車離開。
醫院的某個角落的窗戶邊,本該是一蹶不振的肖豔,一閃而過。
從醫院駛離的車子內,江夏和安寧正在商議下一步該如何做。
“你從沒打算放過肖家,你原本的計劃是什麼?”
安寧詢問,握著方向盤的江夏手心有些發緊,聲音儘量平穩的道:“沒有人是真正乾淨的,特別是肖家。”
一個不算明確的回答,讓安寧察覺到不一樣的東西。
“江夏,報仇可以,但若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那是最愚蠢的方法。”
“呵呵…安寧,我有沒有說過,你超級聰明。”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兩個人習慣性拌嘴,江夏對安寧說了自己的計劃,他的計劃確實有著很大的漏洞,但就像安寧說的,肖賢這個人,完美的像個假人。
至於肖家髮際之前的種種,時間過去太久,實在不能拿來作為攻擊肖家的武器。
江夏原本的計劃是從經濟上入手,哪怕是做局,引誘,甚至搭上自己,他都想嘗試一下。
“你的計劃暫停,先從肖賢的基因上入手,我可不想再見面的時候,是去你的墳頭上說話。”
安寧直白的話,讓江夏哭笑不得。
“放心,有好的辦法,我不會傻到不用的。”
“算你還有幾分腦子。”
兩個人說說笑笑,江夏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側頭對安寧一笑。
就是這個笑容,讓安寧警鈴大作。
“小心!”
“嗯?”
紅燈變了,江夏踩動油門,汽車前進。
改變就發生在這一刻,一輛失控的水泥卡車,突然從副駕駛的位置衝了過來。
“安寧!”
下意識的動作,江夏猛打方向盤,滋拉的剎車聲,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刺耳聲,大貨車的鳴笛聲瞬間交織在一起。
本該是在副駕駛的安寧,被江夏的操作轉移到另一邊,而駕駛位的江夏則是正對著駛來的大貨車。
一切就發生在這幾秒中,江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