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妃錯了!是母妃的錯!”
幾許隱忍,幾許自欺,在這一刻,全沒了避處。
方染汐一瞬得以舒緩,不忘低頭譏笑,“這就是你要找的真兇!你敢動手嗎?”
老皇妃還在低頭求兒原諒,可想當年之事,她自己都沒法原諒自己。她借方染汐之計,殺害季槿純!尋道散盡血水,封她百骨,手段何其殘忍。
她一直覺得季槿純是迷惑他兒的妖女!
她以為是為兒好,可到頭來卻是害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對不起!是母妃錯了……”聲嘶力竭,久久不能停下。
南風羨倍感周身涼寒刺骨,不敢面對自己的母妃,不敢面對自己的心,“為何…你就容不下槿純?”
南風盞立於一側,不忍看。
他也是由卿灼灼的一席話,轉而猜測到皇妃身上的。
再經方染汐點點透露。
母后與靖兒的幫助。
但不論是如何查清的,這屬實是場悲情的故事。
四下皆靜,唯聽老皇妃痛哭失聲,求兒原諒。
此刻,也只有親母能使他回頭。
奈何,方染汐魅聲忽起,“自古皇室多無情無意。怎麼,曉得是自己母親所為,就懦弱了?我若是你!乾脆把自己血祭算了!”
北月溟頓時生憤,“妖女閉上你的臭嘴!”
方染汐此刻得意,甚喜自己被困祭臺,背身於一眾的姿態,不需理會他們,只管說自己想說的,“南風羨!你也不過如此!你和石清絕…一樣!要不然,你把法力還我,我替你下手!”
南風羨掩去淚水,心中早有抉擇。
卻於一個失神瞬間,目視著母妃自尋了了解。
伴著南風羨聲聲撕扯,眾人圍於老皇妃身側,皆未想過是這樣的一幕。
方染汐瞥頭不看,自覺掃興。隨即重現紅光雙目,旋即下了祭壇。在南風羨毫無戒備之時,欲奪回如數法力。
南風盞愧疚難掩,登時揮起袖擺,以剛剛恢復的些許神力,破了面前結界。
一幕如昨,讓方染汐想起從前……
南風盞再次掐中她的脖頸,毫無往日情面。
“我早該殺了你!”
“可你偏是貪心!想要從我這裡尋到…與卿灼灼共生的辦法!”她那麼愛他,所做一切皆是為他,可他卻要殺了她,“我說過!你們兩個是命定的劫!永生永世不得相守!”
方染汐的瞳孔忽顯驚意,肺腑傳來撕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