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緩緩騎著馬到了這些將官的面前,呵呵一笑道:“細封林、李秉謙、仁多伶仃三人密謀造反,想要一起投了宋國,被太后察覺,因此派某來處理此事。
如今細封林已經伏法,李秉謙亦是伏法,但現在仁多伶仃還沒有伏法,有沒有仁人志士要隨某去平叛的?”
眾多士兵們紛紛高呼起來,將領們伏法的不少,但對於數千士兵來說,還是杯水車薪了,若還有大魚,那才是人人有份!
那些個僥倖活下來的將領趕緊紛紛單膝跪下,道:“某願意!(卑職願意!)……”
蘇允點點頭道:“好,那某就看你們的表現了,人多伶仃已經知曉某在此平叛,想來估計已經點了兵馬到了城外了,誰去替某將其腦袋取來,某必舉薦其為宥州刺史!”
此話一出,一個佐將模樣的軍官,應該便是剩下的最高階的軍官,臉色頓時有些潮紅起來。
誰沒有一個升官發財的夢,難道就只有那些士卒有,他們這些將官便沒有麼?
還是那句話,人生哪得幾回搏!
那佐將起身,拔出腰刀,狠狠朝空中揮舞,厲聲道:“眾將聽命,隨某一等,前去殺了叛賊,封官蔭子,便在此一舉了!”
二三千士兵立馬披甲的披甲,騎馬的騎馬,準備弓箭的準備弓箭,不過半個時辰,便全副武裝隨著那佐將轟隆出了城。
蘇允等人悄悄跟在了後面。
6=9+
仁多伶仃自然不在城外,他還在嘉寧軍司之中,聽聞有數千兵馬氣勢洶洶而來,頓時大吃了一驚,心道難道是細封林與李秉謙殺了那梁氏子,然後心知大罪,乾脆反了?
這不能吧?
但兵兇戰危,身在軍中,便對這種事情不敢大意,畢竟大意的人,大多都已經身首異處矣,因此他立即傳令大營準備戰鬥。
那佐將帶著三千兵馬靠近嘉寧軍司,發現嘉寧軍司已經是戰時狀態,便已經有些相信那梁氏子所說,這仁多伶仃的確是有反意,不然這啥事兒沒有,你幹什麼要做出這種打仗的姿態?
而仁多伶仃更是吃驚,他從營寨之上往下看,竟是看不到什麼熟悉的臉面,那幾個領兵的,一看便是生面孔(他自然不太認識中低層的佐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宥州城已經是反了!
原本的高階將領已經全都被擒殺!
只是為什麼不見細封林與李秉謙?
仁多伶仃愈發驚疑不定。
此時那佐將在下面喊話,仁多伶仃聽得分明。
“……嘉寧軍司的兄弟們聽好了!吾等奉太后之命,奉命平細封林、李秉謙以及仁多伶仃之亂,現在,細封林、李秉謙已經伏法,仁多伶仃依然逍遙法外,如今我們前來逮捕他,今日我們只拿下仁多伶仃,與其餘人全無干系,兄弟們,快快開啟寨門讓我們進去!……”
仁多伶仃一聽頓時急了,他怎麼就成了造反頭子了,這個罪名可真是擔不起啊。
仁多伶仃大聲喊道:“胡說八道,某忠於大夏,怎麼會有叛亂之心,世人皆知,某與細封林、李秉謙一向不和,怎麼會跟他們一起狼狽為奸!”
佐將呵呵一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倒是誤會仁多大將了,那也請仁多大將開啟寨門,你隨我們一起去面見太后,給自己洗刷冤屈,您看如何?”
仁多伶仃怎麼敢相信這樣的話,趕緊問道:“你是何人,我怎麼從沒有見過你?”
佐將大聲道:“某乃宥州守軍佐將汪波,某的上司博多葉傑、寺瓦麗都等因為參與叛亂,已經盡數伏法,現在我乃是宥州守軍官階最高的人,因此由我領兵前來!”
汪波將自己的名字以及上司的名字一一道來,讓營寨裡的人盡皆相信,但仁多伶仃卻是愈發心驚:連博多葉傑、寺瓦麗都等人都被殺了!
此事牽涉之廣,難以想象啊!
ps:哈哈哈,最近的文,有朋友說意淫過頭了,哈哈,這點敵後作戰的算什麼多智近乎妖,不過是打點資訊差而已。
至於裡面合不合理的……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就這點東西,連開掛都不算!
你們啊,就是太保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