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任務的終結,回程的路途也極為順利,因此堪堪幕夜之下,散落在凌晨的霧氣之中,遠遠看到的是看護大門的忍者。
相比於一如往常的疲倦,此刻浮現在他們神情上面的是迥乎不同的悲哀?
僅僅抬頭望了大蛇丸一行,登記好資訊然後進村,一切和往常一樣的程式,但即便是日向雪和御手洗也感受到了,那只有的無言的沉默。
進村的時候,天色還未明亮,但即便如此,本該稀疏的街道卻時常可見來往的人影,都是忍者的裝扮,帶有明顯的目的性的聚集,可以做出這樣的判斷。
疲倦的面容帶著不苟言笑的嚴肅,去往的方向,若是沒有記錯,應該?
冬夜與隊伍分別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的趕往某個目的地來求證自己的想法,只是單純的加快了步調,慢步,快步,小跑,瞬間經歷了蛻變的速度,朝著家裡而去。
空曠的房子之中,凱並不在這個冰冷寂靜的小屋,從玄關開始,已經隨意的將上半身的衣服脫掉,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肌肉的冬夜,目的明確的走進了浴室之中。
沒有時間等待加溫的熱水,徑自擰開了浴室的噴頭,直直墜落而下的水幕,大顆的水滴順應著重力,狠狠敲打著冬夜的頭顱,然後液態的流經他直立的身軀。
冰冷的水帶來沉重的水壓的同時,也降低了身體的溫度,低垂著的頭顱被沖刷著的散亂黑髮包裹,一切的一切正在強迫著冬夜那顆稍許煩躁的心,開始冷靜下來。
“英雄的談吐,似超凡脫俗,命運的束縛,總難逃末路......”
低聲喃語的冬夜似乎在回憶某個人,更是回憶著曾與逝去的他最後的一次會面。
他最終踏出了浴室,即便是冰冷的水,對於他已經足夠了,足夠沖洗掉任務所遺留下來的汙穢。
精壯的腰間只圍著一件浴巾,數年之久完美錘鍊過的身材一覽無遺,水珠從他的髮根滴落在地板上,一路走過,也就滴了一路。
從貧乏的衣服之間選擇了還算新一點的服飾,換好了衣服的冬夜,站在了鏡框面前,目視著裡面那個自己。
黑色瞳孔之中倒映著的鏡面的景象,是一雙不知何時增加為三個勾玉的猩紅之眼。
面容也好,眼瞳也好,再也看不到絲毫的情緒。
“該走了。”這樣的勸誡著自己的冬夜,第一次主動的注意到了時間的流動。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沉沉的彷彿要墜下來,壓抑得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
幕夜稍微的退縮了,明明少許的光亮開始點綴人間,暮靄卻並未消散,瀰漫的霧氣似乎受到了牽引,而聚集著潮溼的水氣,時間的推動,習慣的早市茂盛出人氣,零星的民眾散落在街道的每處角落。
走的很慢,他或許只是單純的想要一步一步的走著,因此沒有特意的加快了速度。
因為是去往的道路,所以註定了與許多忍者殊途同歸的冬夜,習慣了無視他們的詫異或者厭惡。
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著,將少數人的驚呼拋在身後,偶爾可見那柔弱的小花小草,此刻早已戰慄地折服於地面,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天氣變化無常的太快,時間也流逝的太過於緊湊!木葉黎明將至的此刻,卻感覺一切被攪亂了。
似乎是意識到了純粹的天氣的變動,早早出門的人群迴歸了溫暖的被窩,然後取而代之迎來了又一次蕭寒與寂靜。
“快下雨了?!”似乎感受到面龐被微風拂過而觸及的一點溼潤,伸出手探知的同時,抬頭望著那陰沉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