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暗夜中流浪;狂風,在暴雨中吟唱;暴雨帶走連日的酷熱;狂風卻擾亂了所有的一切,望著洞外的雨,接連傾盆大雨揮灑而下,連成的雨幕彷彿永不斷絕。
一個人看雨的時候,初始會很無聊,嘗試著靠在牆上,身後是火焰驅散著的短暫的溫暖,身前是弄人的拂面的溼潤,恰到好處的處在冷熱分隔的節點,然後就習慣了。
漸漸的,你會自作主張的認定,那時間過得很快,不過,實際上,從一開始,眼前的黑暗就像是沒有變化一般,其實讓人根本判斷不清楚準確的時間。
“我睡了很久?”
相比於其他兩人而言,只需要睡上三個小時就差不多能精神飽滿的冬夜完全是bug 的存在,這也是她醒來的時候,即便只模糊的看到了背影,也能分辨出到底會是誰?然後判斷出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
不同的!
很明顯的事情,在這個小隊約定俗成。
她對待同為隊友的兩人的態度是不同的。
對待熟睡的“他”的腹黑與毒舌,對待眼前的“他”則是正經和平淡。
“沒有。”
“話說,應該是才天亮不久吧!”
從黑夜微弱的光差變化之中,冬夜嘗試著做出了判斷,度過了黑夜,迎來了清晨的現實。
“是嗎?”
從睡袋之中爬了出來,感受到一瞬間寒冷的她,放棄了迴歸睡袋的衝動,而嘗試著朝著微弱的火堆靠近了一點。
“總感覺沒有一點時間觀念了,睡了一覺之後!”
用手遮掩住張開的嘴巴,將自胸腔之中堵塞的氣流呼啦的拉扯出來,睡意稍微削減了一些的開始伸著懶腰。
站在樹洞的邊緣,轉動了身體,朝著內部看到的,只有黑色的黯淡的身影,因此,他嘗試著走進一點。
“沒問題嗎?”
朝著靠近的他這樣詢問道。
“什麼?”
“火?沒問題嗎?”
緊盯著火焰的她,一瞬間的抬頭,晦暗的兩道目光碰撞在了一起,然後不約而同的移開。
“如果在這樣的天氣都能發現我們,如果不是擁有你的“白眼”,那就只可能是我們的運氣不好的原因吧!“
“也是呀!是我擔心過頭了吧!”
靠著火堆坐下,對面是她靠著樹洞的牆壁。
“或許是腦袋有點熱吧,需要冷卻一會兒嗎?”
“你?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這是真的嗎?你竟然會開玩笑!”
對於她的評價,沒有做出回應,所以真的只是玩笑吧!過後,就不想去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