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順利呀。”沒有再受到日向雪的特殊待遇的御手洗,終於在太陽推進到頭頂的時刻感慨的停下了移動。
“話說,果然很燥熱吶。”
“這就是死亡森林裡面的夏天嗎?”
一個人的御手洗總會自言自語個不停,不過,他唯獨有一件事卻沒有說錯。
熱!
天氣很熱!
夏日的森林會是什麼樣的?
在明白這件事之前,這是第一次,冬夜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明明走在地面之上,卻似乎感受不到那沒有因為陽光的直接照射,而常溫狀態的土地。
明明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處在繁密樹木交錯著的這一片陰影之中,明明留下了大片的讓人欣然的場景,但是為什麼?滯留在樹木與樹木之間,那偶爾輕輕撫弄著面板的微風!
微風過處,感受不到絲毫的暢爽,不如說,本就抑鬱的心情更加的堵塞了吧。
鎖住了!
過於繁密,過於緊湊的樹木將風鎖住了,滾燙的風,攜帶著太陽對於這一片森林陰鬱的怨念,穿梭於樹葉的縫隙,遊蕩於一切和這世界接洽的地方。
滾燙的風,在樹林中緩慢而固始的左右攢動,“怨念”也就開始緩慢的積蓄,然後熱度在碰觸到脆弱的肉體之後瞬間的綻放!
所以很熱!
不是陽光持續長久的炙烤,而是熱風偶爾一次的煎熬。
這是不同的兩種熱,一種源於身體,一種作用於心靈!
為了不靠近底層的熱風,休息的時間,三人都是站在了靠近樹頂的枝幹上的。
“明明就已經很悶了,你能安靜一點嗎?”
日向雪能夠分清楚這種“熱”的存在,因此她使用了正確的字詞來形容。
“你懂什麼,人專注於某種事情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忘記不好的事情的!”
“所以,這就是狗為什麼會一直吐舌頭的原因嗎?某種意義上對你而言,還真是正確的見解呀!”
“哈,也可以這樣解釋吧!應該。”
某種違和感充斥在話語之中,但是對御手洗很不幸的是,他本就算不上聰明的思考力因為炎熱而持續的下降。
當然!
日向雪則是相反的存在吧,她的毒舌或許反而藉由著這股炎熱,而越發的“精煉”了吧,就像是鋼鐵百鍛一般,雜質在不斷的被消磨。
所以額頭上比任何人都要多餘的汗液是疲累的表現吧!
“還是沒有發現其他小隊嗎?”
已經接近後半段的路程了,五天時間的第三天的話,一般來說,每個小隊應該都差不多會到達中途偏後的這一段路程,而且隨著目的地越來越近,所有隊伍一般的行程都是輻射的扇形匯聚,也就是會越來越容易碰面才對!
但是事實上,整個上午,冬夜一行人將大部分精力放在了趕路這個目的上的時候,其他的小隊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任何的蹤跡都沒有留下!
“如果······”
“如果下午還是這樣的情況的話。”
御手洗的直感讓他某種程度能夠理解日向雪的意思,既是擔心。
“那麼,這場考試之中,或許發生了某些我們不知道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