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清晨已至,日向雪沒有回頭,似乎就發現了靠著樹幹甦醒的冬夜。
“麻煩你了。”是睡迷糊了,還沒有清醒嗎?日向雪對說出了感激言辭的冬夜投去了難以置信的目光。
“沒想到你會這麼簡單的道謝什麼的,我想今天的天氣一定會下雨!”
“很失禮的哦。”
不經腦袋思考就說出去的話語,此時此刻,冬夜也正在為自己所犯下的罪惡償還。
“抱歉,抱歉!”似乎是想要為自己的“失禮”道歉,但是無論她如何的雙手合十來表現自己的真誠,給冬夜的感覺都只是負面的。
“怎麼辦?”戲謔的笑容之後,日向雪止住了話題,用手指示意還在熟睡的御手洗。
“讓他再睡一會兒。“
“哈?”
對冬夜的回答格外詫異,以至於口中不自然的發出了聲音。
“感覺你又在想些無禮的事情了。”
“不,不,根本沒有的事情。”
她一邊斷然的否定著,但是臉上詭異的微笑讓她的話語實在沒有可信度。
“才不是,才不是因為你這個傢伙,也會關心那個傢伙什麼的原因哦?”
“該不會,你對他······”
“希望我幫你把腦子裡奇怪的想法刪除掉嗎?”
雖然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已經初見萌芽的冬夜,試圖用強硬的威脅語氣打算終結話題。
“我知道,我知道的!”
“如果是被他本人知道你還會這麼說的話,肯定不會接受的,所以,我會小聲一點的!”
名為”日向雪“的這名少女,這一天的清晨,以冬夜都不能徹底看清的腦回路,到底妄想了多少?
“雖然很清楚你和他有關係,但是能不能別把我牽扯進來。”
“有關係什麼的!才沒有吶!你······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吶!”
那越來越響亮的聲音,那紅潤的如同蜜桃般的面容,那坎坷不平的抑揚頓挫的語氣,無論如何聽上去都有些敷衍的感覺吧,就像是?就像是被揭穿了哦!
在對方依舊糾結於,就連冬夜自己都意味不明的一句話語的時候,冬夜的目光卻是捕捉到某個,在一瞬間晃動著的斜躺在地上的身影。
“我說的關係,可是單純的敵對關係,除此以外還有什麼?”
“還是說,你並沒有對御手洗潔這個人感到憤怒了嗎?”
冬夜很不舒服,他不知道源於心底的那種悸動到底是什麼,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用語言發洩自己的不爽。
“當·····當然!那傢伙,最討厭的說!最憤怒的說!才沒有其他關係吶!”
一連三四個肯定語氣的說法,真的沒問題嗎?看著似乎是錯覺的蜷縮的更緊的御手洗的身軀,他是感受到來自於夏日清晨的‘寒意“了嗎?
“醒了嗎?還是說沒醒!”
有一瞬間就察覺到冬夜目光方向的日向雪,突然的轉過了頭,看向了御手洗,然後嘗試著就現場的狀況做出符合情況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