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我今天就先走了。”沒有明確基準的他到底是透過什麼來判斷離開的時間?凝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總感覺即便思考也得不出答案。
······
那一天,發生了明顯的不同的事情,往常說句話就匆忙離開的綱手,這一次卻詭異的待在了病房裡,雖然保持著沉默不言狀態就是了。
“怎麼了?不合口味?”
語氣很不好,不如說冬夜認為自己經受了多餘的憤怒?
不過說到底這也是因為冬夜,一邊吃著食物一邊偷偷的窺視她的原因吧。
至於,冬夜為什麼要做這麼麻煩的事情,首先的前提是,綱手就這麼坐在病房唯一的座椅上,目光竟然注意力集中到沒有一次轉移的注視著冬夜。
正因為她一直注視著冬夜,所以冬夜所謂的【偷偷的】更能理解為【鬼祟的掩耳盜鈴】吧。
“沒有,很好吃。”
對食物並沒有太大的要求,只要能吃就已經很好了,再說,面對明顯處於憤怒狀態的女人,他也不可能說出不識趣的話語吧。
詭異的氣氛一直延續了下去,就這麼靜靜的等待冬夜吃完,往常根本不會收拾的餐盤,總是需要冬夜親自放在門口被回收的餐盤,這一刻被她親自的收拾好了。
然後。
綱手離開了,就這麼普通的不發一言一語的離開了,留下了只有心情鬱悶到極點的冬夜。
所以,和往常有什麼不同?
和往常到底不同在哪裡?冬夜所感覺到的違和感。讓他不由感慨,這或許又是一個,就算絞盡腦汁思考了之後也找不到答案的問題。
······
憤怒!
此刻主導著木葉著名的三忍之一,綱手公主的情感正是憤怒,對木葉的憤怒,對三代目火影的憤怒,對木葉高層的憤怒,以及對現實的憤怒。
巖忍逼迫木葉交出流川冬夜所使用的威脅,很大程度上只是虛張聲勢,即便是巖忍村也不可能草率的和明顯更為強大的木葉村發生戰爭,所有人都能理解,但是沒有人想要去冒險嘗試。
不,應該說,不值得去冒險,與其去嘗試萬分之一存在的可能性,還不如簡簡單單的交出對村子的安寧毫無價值的忍者,所有人都這麼想。
但他們考慮過嗎?那只是一個十二歲大的孩子,那是即便犯錯也可以原諒的歲數的孩子,那是一個早早的就為了能夠作為忍者活下去而考慮的孩子。
他必須死去嗎?他有理由死去嗎?雖然想要向別人問出這樣的問題。
但是。
答案真的很殘酷,因為他必須死去,他也有理由死去。
每一次戰爭,死去的人很多,其中同樣不乏小孩子的存在?所以,一個小孩子,一個十二歲的孩子的死並不算什麼!相比於龐大的人口基數,這樣的犧牲在所難免,或者說九牛一毛。
憤怒!
憤怒不再給予他人。
因為最為憤怒的,是同樣接受著這樣的現實,同樣能夠理解這樣的事實的自己本人。
憤怒於最後也打算放棄了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