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什麼?誰說的又是真相?糾結於是與非,糾結於去做出正確的判斷,就是因為總是將目光凝視著,這樣那樣的無聊問題的時候,人才會變得軟弱吧。
所以,索性從一開始就放棄如何?爭辯?解釋?沒有意義的事情不去做,沒有價值的事情不去嘗試,既然這樣的才像是忍者,那麼我還真是天生的忍者!
總之!
真相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如果要想自己活得不那麼愚蠢,也不那麼天真的話,這就是冬夜需要理解,而且早已經明白的其中一點。
······
巖忍的逼迫,御手洗一族的報復,木葉高層的拋棄,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思考,冬夜似乎都沒有可以繼續存活下去的理由。
“這次,我還真是死定了!”
說著喪氣話的冬夜,閉上了眼睛微微的上揚了頭顱,一副像是引頸受戮的姿態。
“你這麼早就放棄真的好嗎?”耳畔那惡魔的低語在引誘著,不過,即便在墮落地獄之前,我也想要哦,想要稍微給自己抬升一下身價之類的。
“說什麼放棄不放棄的,難道像我這樣的人,真的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
“我自己都覺得我真是該死了,像是我這樣的十惡不赦的人,如果真的是為了維持忍界難得的和平,而甘心獻身什麼的不是最偉大的事情嗎?”
如果用低沉的語氣的話,或許能夠表達出自己那種抑鬱的死志,但是縈繞著冬夜的咽喉唱響的是俏皮的語調。
他的嘴角剛露出上挑的姿態又反覆的下拉,這代表著他正在壓抑又一次湧動著的無謂的情感。
“說到底叛忍的兒子就不該出生,即便出生了也不該成為忍者,就算成為忍者也不該離開村子。很不幸的是,這些規定,我好像全都犯了。”
“所以,就這樣死掉說不定也不錯,叛忍的兒子最後的結局,如果說這是為了彌補父親的罪過還真是合適,雖然等我死掉之後,也沒有人會記住我就是了。”
真是故作灑脫的言辭,不過,正因為是假裝的情感,所以總歸會留下了缺陷,能夠輕易被看透,被身旁的人察覺到的求生的慾望。
“雖然你可能不知道,不過綱手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在意你哦,如果有她幫忙的話,有三忍之一的她幫忙的話,你或許能夠活下去也說不定。”
“即便綱手大人是三忍之一,她也只是一個人吧,如果說同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你也一起幫忙的話,我或許才會有可能活下來吧?”
無論是大蛇丸還是冬夜,都只是說著不切實際的話語,但是這樣不切實際的交談,似乎讓雙方都感覺很有趣。
“那麼,你是想要讓我幫忙?”
“但是你不會答應吧。”
爭論為什麼並沒有意義,從很早以前就有過相同的對話吧,因為沒有理由!對大蛇丸而言,沒有理由去做?對冬夜而言,同樣沒有理由要求對方去做?
“或許我會答應你也說不定吧,不打算嘗試一下嗎?某些時候,我做事也不是一定需要理由的。”
“比如?”
他在說謊,而揭露謊言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他必須找出他謊言之中的瑕疵。
“就像現在,我告訴了你,你即將被送給巖忍村的命運一樣,我根本沒有理由吧。因為你知情或者不知情的死掉和我都沒有關係。”
“難道?不是因為有趣嗎?知情的我會不會死掉,好奇於命運會不會改變。這就是理由吧。”
然後找到了,不算是瑕疵的真實。
“有趣?說的沒錯,這也算是理由吧,還真是輸給你了。”
說著認輸的話語,那雙眼睛也因此變得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