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凌華是個撒謊者,他對同一件事情,撒了兩個謊,一個簡單的謊言與一個複雜的謊言。
“他就不擔心嗎?”
“被他們識破偽裝什麼的。”
“事實上,一切進行的很順利,他有這個方面的優勢,宇智波信奈或許發現了這一點,又或者是偶然。”
謊言會被揭穿,一般而言撒的謊話越多,可能性越大,但是也有相反的,謊話越多,卻有可能越難遭到質疑。
“然後,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小隊,在這場考核之中,遭到了所有人的敵視。”
“我果然還是不能接受。”
由猜測引匯出的結果和現實的結果很相近,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最主要的是日向雪難以相信。
過分簡單的計劃,算得上漏洞百出的計劃,聽上去讓日向雪一遍遍懷疑不久前的自己到底有多麼愚蠢的計劃。
明明就是這樣的算不上精妙的計劃,卻似乎完美的實施了,因此這樣的,難以相信!
“還真是無聊。”
沉默了很久,冷冷的丟出這樣的評價,日向雪轉過身體,朝著房間內走動。
她的表態是接受了嗎?當然也是話題終止下來的節奏。
“無聊嗎?”
自言自語的同時,身體已經消失在原地,踏足在窗戶邊緣的瞬間進入了房間。
“現實一直比幻想更加離奇。”
作為初次進入的外來者,慎重的保持著和病床一定的距離,還在長高的身體使得上半身只是略微的越過了窗戶的高度,大半的身軀抵靠在牆壁上。
“是嗎?”
“是的。”
伴隨著最後的問答,房間內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時間一直的推進。
······
無星有月的夜晚,窗外沒有多餘的光亮,除了稍遠的街市隱約可見的光閃之外,大部分的地方都被無邊無際的黑暗所籠罩。
夜色有些淒冷,風聲蕭瑟的同時帶著些許冷意,吹拂過窗簾時泛起一片片奇怪如潮水般湧動的暗色。
該走了,時針又一次蹣跚的越過了一格,跨度的時間提醒著冬夜,然後準備不聲不響離開的他,想起了。
“最初的話題,關於第二場考核的結果。”
“你們透過考核了,這是三代目的指示。”
他突兀的開口,突然而至的訊息。
“什麼?”
“你說的是真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第一瞬間的訝然,在停滯了幾個剎那之後,變成了下意識的帶著情緒的逼問,然後轉頭看過去的時候,被詢問的人已經不在原地,只留下獨自吹著寒風的黑色視窗。
“他絕對是忘了!”
補刀的代替不在現場的冬夜回答了原因,從病床上有些急不可耐的撐起上半身,在清醒的狀態下保持著的姿勢,似乎會讓身體陷入了長期的麻痺。
“看樣子是這樣的。”
對於對方的判斷,日向雪難得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