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
“他吶?”
“構造這個解謎遊戲的宇智波信奈,他應該做了更多的事情吧,事實上,按照你的說法,日向凌華做的一切也只是算作了宇智波計劃裡的一部分。”
理解了日向凌華在這次考核之中做了什麼,她所看到的大部分都已經有所解釋了,剩下的就只剩下她離開之後沒有看到的,卻依舊好奇著的範圍了。
“接下來的話,我並沒有任何證據。你就把這些當成是我從考試結果匯出的預想來聽聽吧。”
“這場考核並不存在兩個同等人數,同等隊伍的陣營之間的矛盾,存在著的僅僅只有除我們三人以外的所有人和我們三個人的矛盾,也可以理解為不公平的數量多少的兩者的對立。”
“當然,這樣的情況是經由宇智波信奈和日向凌華兩人合作的方式營造出來的。”
考核最後一天面臨的危機依舊曆歷在目,當時除開他們自己之外,周遭孤立無援的狀況正不斷的印證著冬夜的說法。
“在考核的第一天,宇智波信奈和日向凌華第一次接觸,然後用他手上的卷軸和日向凌華替換了。”
“原本的日向凌華的卷軸應該是宇智波信奈的。”
突然說著沒有根據的話,下一刻就遭到了質疑。
“有證據嗎?”
“我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下意識的發問,遭到了冬夜漠視的目光,日向雪想起了對方最初說過的話,一切只是沒有【證據】的猜測。
“單純只是我這樣認定就是了。”
“不過,如果能夠讓日向凌華,選擇會和宇智波一族的人合作,沒有最低程度的利益牽扯是不可能的。”
“大概是這樣吧!”
迎著流川冬夜的注視,日向雪輕微點頭,勉強同意了他從利益價值角度分析得出的結論。
“日向凌華用搶奪到的卷軸,在和我們分開之後,融入到了沒有鑰匙而處於狩獵者地位的集團之中,而相反的是宇智波信奈則是用自己的方式,控制了除我們以外的其他擁有鑰匙處於被狩獵者地位的人。”
“自己的方式?”
“他每找到一個小隊,就用實力限制住他們,然後,大概就是讓三個人做出決定,主動殺死他們之中的一個人來讓另外兩個人存活下來。”
“證據大概就是,御手洗曾經看到的一個人的屍體,以及考核的第二天,我看到了的當時的宇智波信奈的五人小隊。”
似乎多餘的注重感情,然後就莫名從日向雪的眼睛裡讀出了要求證據的意味,因此特意的多解釋了一句。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自作多情的一種表現。
“我好像從沒聽你提起過。”
“因為當時認為並不重要,現在想起來才能夠理解。”
不會相信的吧,明顯的謊言日向雪還是能夠分辨的,不過,也不會拆除就是了。
“我們在第四天遇到他的時候,一共是十人?”
“沒錯。”
“也就是說,除開我們還有日向凌華手上的卷軸,剩下的是,四隻小隊,十二個人,八個,不,只留下了七個人嗎?
“大概。”
用縝密的計算得出的結果,讓她又一次同意了冬夜的猜測,所以猜測的過程還能繼續下去。
“因為宇智波信奈先一步把沒有卷軸的小隊給整合在了一起,所以集合在一起卻依舊沒有絲毫收穫的獵人,在這個時候,被日向凌華挑撥了。”
“類似於,他看到了某一個小隊在第一天的晚上因為殺掉了另一個小隊,然後得到了【鑰匙】這樣的話。”
“然後我們就被顯眼的盯上了,這就是他額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