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太子府亂了,夙離霄在戰場,又如何能心無旁騖的拿下酈城,更何況,他們可不止酈城這一條路……
「再等等,三日後,整頓兵馬,這天下,也該輪到我們來坐了。」
「哈哈哈!」
「孃親,這,這也太白了點吧?」抽了抽嘴角,淡漠如夙小墨,還是被自己這幅尊榮嚇了一大跳。
原因無他,為了讓戲看起來更真些,席輕顏可謂是想盡法子,讓夙小墨的臉白了又白,此時的他,與那死了好幾天的屍首,已然一般無二了。看書菈
遮掩唇色,大功告成!
女子拍拍小手,轉手便將自己的作案工具藏了起來,「乖小墨,且再忍忍,孃親預感,他們不會再繼續蟄伏下去了。」
這幾日,圍繞在小院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關押在柴房的秦嬤嬤也漸漸按捺不住,叫囂著要見她,可卻被席輕顏一股腦忽略了去。
若不是發現秦嬤嬤在小院關押時還在與外人接觸,席輕顏也不會將她關起來,現在放她出來,不但從秦嬤嬤口中得不到任何情報,一頓怒罵總歸是跑不了的。
「好叭。」人小鬼大的嘆了一口氣,夙小墨自顧自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隨即閉目裝睡,做出了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
掩著唇偷偷笑了笑,席輕顏招手,讓一旁一臉為難的席小晨過來,她壞心眼的捏了捏小傢伙的臉頰,軟乎乎的立刻立刻叫女子的心情瞬間美好了起來。
「怎麼樣?練得如何?」親哥哥都快要嘎了,作為親弟弟的席小晨,難道不應該嚎啕大哭嗎?
可問題是,席小晨天生便是樂天派,除卻幼時因為吃奶嚎過幾嗓子,其他時刻都十分歡脫,便是捱了揍,也強撐著不肯落淚。
想讓他哭,簡直比登天還難。
抹了一把臉,席小晨為難的看著席輕顏,底氣不足的打著商量,「孃親,假哭行不行?」乾打雷不下雨的那種。
或者他找塊洋蔥熏熏?
一向鬼主意多的小糰子難為的皺起了笑臉,可席輕顏卻在他的目光中,堅定且緩慢的搖了搖腦袋,「不可以喔,人多眼雜,難免不會露餡,你若實在哭不出來,孃親可以幫你。」
「怎麼幫?」
無聲的咧嘴,進而伸出拳頭,席輕顏在席小晨悲催的目光下,緩緩道:「揍你,打到你哭為止。」
席小晨:「……」不是,這真的是親孃?對自家兒子下起手來,可真是半點也不留情啊!
一臉的懷
疑人生,席小晨嗚咽一聲,乾耗著掐了自己一把,當下立刻淚如雨下,哭聲悽慘,比之死了爹也不差什麼了。
「對,就是這樣,再哭大聲點,要投入感情,悽慘悲痛,你這不行啊。」
床上,夙小墨緊緊閉著眼睛,便是弟弟再悽慘,也絕不肯睜開半分。
原本以為他已經夠慘了,比之席小晨來說……
他還是躺著睡覺吧!
折騰完了兩個小傢伙,席輕顏可謂是神清氣爽的去了柴房,不過做戲做全套,再看到秦嬤嬤的那一剎那,席輕顏便隱有發瘋的預兆。
「你這老虔婆!到底給小墨吃了什麼!若他有事,我要你陪葬!」美目泛紅,席輕顏惱怒的瞪著秦嬤嬤,恨不能將她拆吃入腹。
看著席輕顏發瘋的模樣,秦嬤嬤只覺得自己多日來受的苦值了。
她扯著嗓子發出了極為難聽的笑聲,用手撐著牆壁,慢吞吞的佔了起來。
因為多日來只靠飲水活著,秦嬤嬤猶如失了水分的花朵,乾燥又枯槁,十分狼狽,然而她的精神卻極為亢奮,甚至有功夫席輕顏扯嘴皮子。
「席大小姐,只要你答應讓秦漣成為太子側妃,老奴自會為小殿下解毒。」
解毒是不可能解毒的,只要席輕顏求來聖旨,便是她死了,秦漣也能如願嫁入皇室,屆時榮華富貴,都將唾手可得。
只是她的小孫女還好嗎?那群人有沒有送她去找太子殿下?有沒有為難她呢?
「呵,毒害小皇孫可是誅九族的大罪,秦嬤嬤未免太異想天開。」
眉眼之間帶著一抹譏誚,席輕顏並沒有如秦嬤嬤所想,斷然開口拒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