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信告訴太子,小心秦漣,他們怕是以為秦漣時什麼重要人物,所以才會挾持她。」至於做什麼?總不會讓秦漣伺機刺殺夙離霄吧?
不得不說,席輕顏真相了,赤炎族的人的確是這麼想的。
「主母,小殿下那邊……」搓了搓手,雲展嘿嘿一笑,正想說什麼,卻被席輕顏輕飄飄的一眼堵住了話頭。
「怎麼?你想去陪他?」若不是這臭小子中了秦漣的離間計,夙小墨也不會因為保護他而受傷。.
所以受罰什麼的,是那臭小子應得的。
動了動唇,雲展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誰家好人罰自家兒子去打掃茅廁啊,席輕顏的想法真是令人意想不到,頭皮發麻啊。
「你找人捎帶這些藥物給夙離霄,或許能用得到。」將所有藥瓶輕輕向前一推,席輕顏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幾日,她仔細研究過赤炎族的幻術,他們應該是透過雙眸,配以特殊的陣法迷惑人的心智,大概或許與催眠術大相徑庭。
如此,只要遮擋視線,不去看他們的眼睛,或許便能找到破陣的法子。
「是,主母,屬下這就派人去送。」轉身走了幾步,雲展突然回眸,一臉壞笑的勾了下唇角,「主母,有信嗎?或許有什麼話需要屬下帶給主子嗎?」
這二人平日裡黏黏糊糊的,別以為他回京的時間短,便不知道主子時常翻窗,暗衛中已經傳來了嘞。
額角跳了跳,席輕顏吐出一口濁氣,唇角上揚帶著一絲假笑,「我決定了,即日起,你跟著小晨一起打掃茅廁,什麼時候停,我說了算。」
雲展:「……」不是,他就不該嘴賤!
不顧雲展悲催可憐的背影,席輕顏從丫鬟手上接過食盒,轉而去看了夙小墨。
即便在養傷期間,這孩子也片刻不肯閒著,手中的書本幾乎不離手,廢寢忘食到了忘我的境界。
「小墨,孃親做了藥膳,快來嚐嚐。」目光溫柔的看著夙小墨。席輕顏俯身抱了抱他,軟軟糯糯的小糰子小小一隻,乖巧的窩在她懷裡,奶香奶香的,直教人心都酥了。
「孃親。」額頭上還纏著繃帶,夙小墨害羞的抿了抿唇,目光卻越過席輕顏看向了門外,「小晨弟弟呢?」
這小子,這幾日不僅來的遲,身上還總帶著一言難盡的味道,雖然已經沐浴更衣了,可那股子臭味還是不可避免的傳入了夙小墨鼻中。
可誰讓他是疼愛弟弟的好兄長,即便弟弟臭不可聞,夙小墨也捏著鼻子忍了。
「他在為府中之人做貢獻,晚上再來陪你。」忽悠起兒子來,席輕顏是半點也不手軟,三言兩語便忽悠了過去。
夙小墨疑惑的歪歪腦袋,直覺弟弟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可既然孃親說無事,他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咳咳。」不厚道的心中說了聲抱歉,夙小墨坐直身子,被席輕顏抱去了窗邊小榻上。
藥膳的味道極為霸道,只是開啟食盒,一股子香味便瞬間衝了出來,夙小墨細細鼻子,圓溜溜的眼睛腫已然帶上了些許垂涎。
「嚐嚐,這是孃親親自做的。」只是在最後她離開了一會子,由丫鬟裝進食盒送了過來。
小心的將藥膳放在夙小墨面前,經過幾日的調養,小傢伙面色漸漸紅潤,至於額頭上的傷痕,席輕顏自能保證不會留下一絲痕跡。
小臉微揚,夙小墨甜甜的露出了一抹笑,緊接著拿起湯勺盛了一勺湯,垂眸便要送入口中。
心臟突然在此刻不安穩的跳動了一下,席輕顏微微斂眉,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就在這裡,她突然嗅到了空氣中一股本不該存在的香味。
而那股味道,便是從夙小墨的藥膳中散發出來的。
「等等!不能吃!」
危急關頭,席輕顏已經顧不得會不會傷到夙小墨了,她一巴掌打落了小傢伙手中的藥膳,動作極快的將懵圈的小人兒抱在了懷中。
「混賬!」眼尾帶著冰冷的煞氣,席輕顏萬萬沒想到太子府也混入了細作,她緊張的抱著夙小墨,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差一點,差一點她便要失去她的孩子了。
誰!誰能在短短時間接觸到那盅藥膳?
「主母!」雲展一聽到響動便立刻趕了過來,他看著地上的湯勺以及席輕顏大變的臉色,緩緩沉了臉。
主子猜的沒錯,一旦他離開,隱藏在府中的魑魅魍魎便要忍不住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