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人一邊道歉,一邊察言觀色的解釋
出口。
等他發現自己的小妾趙氏從梧桐苑中出來,席大人看著趙氏那一副蓬頭垢面的模樣,趕緊擋在趙氏的面前,唯恐邋里邋遢的趙氏礙著青川的眼。
「護衛大人,這裡是老朽府上一出偏僻的院落,此處長時間無人灑掃,十分不堪入目,大人還是跟著老朽前廳喝茶的好!」
「既如此,我就客隨主便。」
青川將席大人沒有察覺到他與趙氏之間的談話,於是便順水推舟回到了前廳。
青川在禮部尚書府的廳堂內略微小坐一會兒後,便回了夙羿霆殿下那裡覆命。
王府中。
夙羿霆早已被陛下解了禁足,如今,他正在王府中想著如何對付厲王夙離霄。
這段時日,他被迫待在皇家別院,雖然在皇家別院裡他也可以處理身邊的事,但終究他離開朝堂數日,如今,夙羿霆再次回到朝堂中,方才發現朝堂中竟然有不少向著夙羿霆的聲音。
果然,朝堂那群文武大臣就是徹頭徹尾的牆頭草。
他們從來都是在一旁個隔岸觀火,等著看他夙羿霆與夙離霄、夙塵安斗的你死我活以後,再決定自己站在誰的陣營。
他夙羿霆只不過在前些日子稍稍失勢,這群人就見風使舵的開始支援夙羿霆。
「一群沒有遠見的傢伙,本殿會讓你們知道,夙離霄那樣的人這一輩子都不要想騎到本殿的頭上!」
「殿下,屬下回來了。」
夙羿霆正在王府中思索之際,青川主動上前彙報。
「殿下讓屬下前去禮部尚書府打探訊息,屬下發現席輕顏與從前並未有什麼不同之處,但席輕顏也絕對不想外頭人口中所說的那般只是個無用的醜八怪。」
席楚玉也好,趙氏也罷,她們從來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青川雖然與京都的夫人小姐接觸甚少,但席楚玉與其母的流言他可是聽了不少。
席輕顏大小姐能夠將席楚玉母女二人鬥下臺,足以可見席輕顏的手段。
「既如此,難不成本殿的好皇兄夙離霄真的是想破罐子破摔,與那席輕顏攪和在一處?」
夙羿霆眉頭一皺,冷笑著道。
「若是皇兄他真的再不升痴妄之心,倒也不算是件壞事,不過,近些日子夙離霄的所作所為可不像是認命的模樣……」
夙羿霆一見打聽到,他的屬性甫縣縣令林海山一事,正是夙離霄在背後動了手腳。
而在京郊皇家別院外,對著山匪斬殺屠戮的人似乎也是夙離霄的人。
這些小動作雖然沒有讓他夙羿霆元氣大傷,卻也讓他傷筋動骨的損失了不少的力量。
夙羿霆從小到大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吃過虧,而這一次他也不會任由自己吃啞巴虧!
「席輕顏那樣一個貌不出眾,才不驚人的女人,到底是什麼地方讓本殿的好皇兄上心了?」
夙羿霆百思不得其解。
青川見自己主子困惑不已,想到了不久前,席楚玉的母親趙氏遞給他的那封信。
「殿下,屬下這次去了禮部尚書府,還遇到了從前的尚書夫人趙氏,她如今很是落魄的住在尚書府的角落裡,見到屬下的時候,趙氏非要將這封信交給殿下,她說這信上所寫之事與殿下有關。」
「與本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