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好像被他這一腳蹬爆,勁力高的嚇人。
但王子騰何許人也?
身體微側,手刀一變,改擊為拿。
對方的腳力雖快,但一拿一拉間,他還是迅速扯住。
柱子知道不好,身體騰起的瞬間,亦藉著他的力道猛的探起,雙手同時化刀,想要夾擊王子騰的腦袋。
現場轉變得如此之快,是讓人沒想到的。
那老太太眼見柱子暴露功夫,而馬車裡又‘咻咻’飛出幾把大刀,不敢再有任何僥倖心理。
這幾個人就是立準了要殺他們。
雖然不知他們哪裡惹到了人家,但不還手,就是個死。
哪怕百多丈外就是兵丁,可等他們救援過來,也足夠人家殺他們幾回了。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隱隱的,他們都感覺這幾人身上有兵匪之氣。
賊遇兵……,那自然是下意識的感覺自己暴露了,心慌了。
一瞬間,這老太太顧不得柱子,右手在腿邊一探,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直向王金刺去。
與此同時,屋子裡接二連三射出十數把柳葉飛刀。
咻咻咻~~~~~
剛剛接到大刀的三個護衛,顧不得其他,急忙上前掄起大刀‘叮叮叮’的斬落飛刀。
“倭人哪裡走!”
王子騰知道他的人帶少了,但也沒什麼遺憾的。
官場上他吃肉,總要讓別人喝碗湯。
要不然,他這麼精準的找到倭人,很可能會被某些人懷疑有通倭之嫌。
所以這一嗓子亮得極為精準。
周邊的巡邏兵丁一聽倭人,哪還管其他,一齊殺來。
他們武功不濟,但配合不一樣。
尤其巡邏的兵丁,六人一組,大刀、弩箭、火銃各配二人,近攻遠攻以及殺傷力俱有,此時上前,倭人想逃基本不可能。
尤其昨夜,他們還傷了四個同夥。
不過一刻鐘,屋子裡的九個人,俱被拿下。
訊息傳到順天府,董孝全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是受傷了,但不是外界傳言的重傷。
可……
“他們就藏在街口?”
董孝全氣的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關鍵是,那些倭人居然是賦閒在家的王子騰先發現。
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裡擱?
讓順天府衙門的臉面往哪裡擱?
傳出去,他……
“說,他王子騰是怎麼發現的?”
“一看手,那叫柱子的手上老繭跟我們一樣,二……”
慢慢走進來的王子騰道:“二是那屋裡新燻了艾草,還有很濃的姜味,表面看,是那老太太在艾灸,但也有一種可能,就是掩蓋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