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早已瞭然於胸,徐昊口中所謂的熱度,一路上碰見的好幾個疤痕男,心中的所有疑問在此處都迎刃而解。
陳慄吐槽道:“這些大齡剩男何其瘋狂,為了騙我簡直花招用盡,虧的我還留有後手,不至於讓他們矇騙過關。”
我和夏雨其呼:“後手?”
空氣變得緊張又凝重,前面鋪墊這麼多,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我和夏雨兩個人睜大眼睛,靜待高潮來臨。
陳慄卻神秘兮兮的問:“你倆不會是被人指派來探我口風的吧?”
我和夏雨立馬錶忠心:“絕無可能!”
“夏雨,快發誓!”
“我發誓!”夏雨站起來食指指天,又問我,“你為什麼不發?”
“咱倆誰跟誰,你先替我發著,將來遭雷劈的時候也不用特意找我,只劈你一個人就足夠,省下多少麻煩事兒。”
夏雨順手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你再想想,劈誰?”
我本以為這下會很痛,誰料她只是輕輕的捏住,手指暖暖的,還挺舒服。
“嘿嘿,劈我還不成嘛。”
她志得意滿的鬆開手:“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
陳慄打斷我倆:“這裡面是不是已經沒有我的事了?”
夏雨趕緊圓場:“老闆娘你莫見怪,全是他多嘴,我真的懶得理他。”
陳慄卻不這樣認為:“妹妹你也莫要口是心非,我怎麼看你願意的很。”
夏雨的小臉白裡泛紅,她連連推脫:“姐姐看錯了,哪有……”
陳慄學著夏雨的樣子:“怎麼沒有?”
夏雨被陳慄激的眼神飄忽,整個人扭扭捏捏:“就是沒有!”
兩個女人膩歪起來真是要人老命,我求她倆:“兩位姐姐,咱們說正題好不好?”
陳慄倒是沒有保留,她說:“我手裡還掌握著關於那個人的三條資訊沒有公佈。第一,當我在醫院裡醒來的時候,護士送來一條鐵質項鍊,說我在昏迷的時候仍舊死死的把它握在手心裡。然而這條項鍊我從未見過,所以有理由相信,這是我在神志恍惚的情況下,無意中從那人的脖子上拽下來的。”
我和夏雨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瞧陳慄的脖子,果然隱約可以看見一條銀灰色的項鍊埋在她的上衣裡。
陳慄猜到我倆的想法,索性拉出來給我看:“沒錯,就是我帶著的這條,我相信它能保佑我並且帶來好運,所以從那天開始便一直帶在身上。”
有意思,我心想,細細看來還是條墜著心形飾物的女士項鍊,這個黑騎士的品味實在不敢恭維。
她又忽然把左手亮給我們:“我自己說多沒意思,考考你們。”
“考我們?”,我對陳慄說:“你找對人了。”
夏雨將陳慄的手翻來翻去仔細端詳,不禁讓我回想起她曾經也給我看過手相,後來還準確的說出我的出生日期,卻至今也沒告訴我,她當初用的是什麼詭計。
夏雨說:“你是個整潔且自律的人,平時吸菸,坐著吸菸的時候,垃圾桶會放在身體左側。自理能力很強,或許還是個騎行愛好者。重要之處在於,救你的那個人,我推測他是左臉燒傷。”
陳慄驚異的神情我不多描述,反正自從認識夏雨以來,我對於這種反應已經司空見慣。
“我就說你們是有目的而來,是不是已經監視我很久!”
我讓她稍安勿躁:“夏雨你快點兒解釋給老闆娘聽,省的咱倆被誤認為奸細。”
夏雨把陳慄的手背翻給我們看:“說你平時注意打理個人衛生,是因為指甲乾淨規整,甲縫裡哪怕一丁點兒的汙垢都看不見。如果說一個如此愛整潔的人,生活卻不自律,是不是很矛盾?”
陳慄又問:“手掌而已,如何敢斷言我吸菸?我的牙齒又不黃。”
“通常判斷一個人吸菸與否,一般都會首先觀察他的牙齒上是否有黃黑色的煙垢,然而你的牙齒被呵護的極好,所以這招並不適用。我推斷你屬於吸菸人群,是因為你的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以及遠端面板均微微發黃,這種情況大多是由於持煙習慣造成的。當我看見這兩根手指的樣子,腦中馬上浮現出一副畫面。你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非常享受,或者說習慣於在吸菸的同時思考問題。你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夾煙,菸頭是向下的,經年累月,自下而上飄來的煙氣將這兩根手指的指甲和遠端面板慢慢燻成淡黃色。因為你喜愛乾淨,怎能容忍菸灰散落在地板上?所以左手邊會放個垃圾桶,這樣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我也插上幾嘴:“至於這個自理能力……我認為很好理解,你的手掌遠遠要比大多數你這個年紀的女性厚實,指間關節、掌指關節以及虎口處都有明顯的老繭,說明你平時經常幹活,是個自立自強的女性。可是憑什麼說人家喜歡騎行呢?”
我把問題拋給夏雨,她接的很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