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沒必要昭告天下,這屬於咱倆的隱私。”
最有料的部分被藏著掖著,我們哪肯輕易善罷甘休,大體的意思無外乎:“你不說這段,這事兒絕對沒完,自己看著辦。”
張珊珊見徐昊左右為難,說:“得了,大男人一點都不爽快,我告訴你們。”
她話音未落,徐昊卻緊接著發聲:“還是我來吧。”
說之前,他挨個把眼前的人掃視一遍,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計數,那架勢誰都懂,他要記住我們的臉,方便日後復仇。
“我當時被矇在鼓裡,單純的認為珊珊真要去喝汽水,可走到半截,她卻把我帶進小樹林。你們說一男一女進到那種隱秘的地方,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是不是都會以為珊珊要和我做點不純潔的事情?我心潮澎湃,還沒問清楚她要幹嘛,她已經撲到我的懷裡……”
“哦哦哦!”
我們驚呼,這裡要格外強調,‘哦’字是二聲。
張珊珊在我們目光的夾擊下當場潰敗,她羞愧難當:“我那是慌亂中被腳下的石頭絆倒的。”
“然後趕巧栽到徐昊懷裡?”飛哥言語輕佻,話外音再明顯不過。
“那就是這麼巧,我能有什麼辦法!”張珊珊為自證清白,已經在所不惜,“當時徐昊的臉湊過來,被我直接一巴掌扇了回去,佟雷看見的巴掌印兒因此而來,這下總歸清楚了吧!”
徐昊這下徹底攤坐在桌子上,卻還不望極力為自己辯駁,就像是垂死的病人,總會對病床前的醫護人員說:“醫生,我可能還有救,要不你們再試試?”
他有氣無力的說:“我本意是想湊過去看看珊珊有沒有受傷。”
可是誰信啊!
最後還是靠著飛哥的大嗓門才安靜下來,他為本次事件做最後的總結陳詞:“我是真的服了你們,也由衷的為你們鼓掌,說起來不過是芝麻蒜皮的小事兒,可你們講到第三輪才把真話說出來,編故事的能力估計連孫敬修老爺爺都自愧不如。”
說罷從褲兜裡掏出相片提給武俊婷:“給,下次貼到沒人看得見的地方最好,要是崇拜我,貼你床頭我也沒意見。”
武俊婷默默的接過相片,嘴裡啥都沒說,為了讓他們倆不要過於難為情,我們一鬨而散。
在回座位的路上,我隱約聽見身後有人輕聲說:“對不起。”
我笑著看向窗外,哎呀,今晚夜色真不錯,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和夏雨去小樹林逛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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