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昊拍著桌子叫好,恨不得往地上扔條白毛巾來告訴他,我倆是多麼心服口服。夏雨小臉兒漲的通紅,含著笑跺著腳威脅飛哥:“非要拆臺,你那相片的底片可還在我手裡!”
他擺擺手:“無所謂,反正人已經丟過了,現在百毒不侵。”
又說:“別繞彎子,你直白的告訴我,在珊珊離開沒多久之後,我看你也不見身影,去哪了?”
“我……那是突然想起來,之前陳旭找我有事兒,所以去他的辦公室了,公務……公務呀……”
“去陳旭辦公室?”
我意味深長的望著夏雨,她眼神躲閃,整個人渾身透著一股子難以言明的心虛勁兒。
飛哥思索片刻,故技重施,這次輪到我:“佟雷,看起來你有不同意見?”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中氣十足:“靠,飛哥,懷疑我過分了吧!想想今天哥們兒我多少次捨身取義,不惜吸引數人包夾,來給你製造上空籃的機會,還不滿意?”
“還有臉說今天的球?老子搶下不少於幾十個籃板,你哪怕投進一個也算對得起我!”
徐昊在旁邊添油加醋:“我不是老早就跟你說過,他專業打鐵三十年,母豬上樹都比他進球有盼頭。”
我氣不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夏雨你來評評理。”
她神采飛揚,腰桿挺得筆直:“那必須的,這個我最有發言權。”
“嘿嘿,”有夏雨撐腰,我分外開心,“你們一個個都給我好好聽,夏雨要給我伸冤!”
她清了清嗓子:“飛哥說的沒錯,今天這場球,你跟一隻猴子似的上竄下跳好半天,運球過不了人尚且不論,竟然還有臉亂擺poss,下次你們打球記得叫上我,反正一球沒進,我上我也行!”
連夏雨也倒戈相向,我像是被霜打的秧苗萎在那裡,飛哥還不放過我:“夏雨離開場邊之後,你說想上廁所,為什麼讓我等了很久都沒回來?”
我輕聲細語的解釋:“這個內急不也得分大小號嘛,我那是特大號。”
大家夥兒的反應宛如事先早已合計好了一般:“竟然沒掉下去!”
之後還嘰嘰喳喳。
“多好的機會,真可惜!”
“就是,廁所差點兒為民除害。”
“眼不見心不煩。”
“留點念想都比總在眼前蹦噠強。”
“說的我都想哭了。”
……
我氣不過:“我有這麼不堪嗎?各位!”
飛哥補上最後一刀:“你不討厭,你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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