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0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我將其他人著召集到夏雨跟前,為了吊足他們的胃口,之前我已經給他們科普了昨晚夏雨的推理。夏雨當時水銀瀉地般說個不停,可是等我今天覆述起來,舌頭卻多次打結,不得不反覆重新整理思緒,省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在他們面前出醜。
我們跟幼兒園等待開飯的小朋友似的,排排坐的整整齊齊,每個人臉上都是期盼的小眼神,本以為她會順其自然的揭曉謎底,然而等到的卻是夏雨那句可惡的:“你們猜?”
願望落空的哀怨讓我們一個個捶胸頓足。
“不活了,”武俊婷四仰八叉的靠在椅子上,“了無生趣。”
“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飛哥趴在桌子上,祥林嫂般的反覆唸叨這句話。
夏雨沒想到這句話的破壞力如此之大,面對神經病發作般哭天搶地的我們,她手足無措。
“你們能不能正常點兒。”
“至於這樣嗎?”
“我說還不行嗎!”
“那你趕緊說,”我重新坐回位置上,“再使壞心眼兒,小心我們把你給煮了!”
“紅燒的!”飛哥強調。
這次夏雨要老實多:“有的時候,把事情想的過於神秘離奇反而會給推理造成障礙,正如我們面前的這個盜竊案。簡而言之,假如現在我手裡有一個被繫了不知多少扣的結子,推理的目的,就是透過自己所掌握的線索,準確的一層層的將它剝開,扣與扣之間有著緊密的聯絡,只要正確的解開一個,接下來自然水到渠成。”
“說回這個案件,那天我們聚在走廊裡的時候,我觀察到一樓和二樓都有樓梯間,大樓裡這樣的規劃很普遍,大多用來給清潔阿姨擺放拖把、簸箕之類的清潔用具。這樣的話,三樓自然也有。然而三樓正在裝修,還豎了‘禁止’的標牌,單單這個標牌就可以讓絕大多數甚至全部師生在它面前止步,再結合佟雷昨天碰見的那個從三樓衝下來的嫌疑人,你們說他去三樓的目的是什麼呢??”
飛哥搶答:“誰知道他是不是想去樓頂曬太陽。”
這次沒輪到武俊婷,徐昊首先看不下去:“哥,請您閉嘴。”
他又緊接著說:“我非常同意夏雨的看法,那人走後不久,再次有盜竊案發生,兩者之間肯定有某種聯絡。”
我一拍桌子:“光說不練假把式,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金標準,我們不如走他一遭。”
No.121
事實證明夏雨是正確的,不過中間出了點小插曲。
當時我們發現三個樓梯間都落了相同的鎖,夏雨挨個查驗後大喜:“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
真的被她言中了嗎?只是幾把制式相同的鎖而已,又能說明什麼問題?我雖有疑問但卻說不出口,這兩天的經驗告訴我,自己拿不準就不要質疑別人。
她說:“三個鎖的表面都是整潔光亮的,沒有積塵的痕跡,前兩層是因為經常使用的緣故,然而三樓也這樣,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對啊!如此淺顯的道理怎麼會沒想到,為什麼非得等她說出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才被捅破。
於是我們求助於王老師,前兩個相安無事,直到最重要的三樓那個,卻無論怎樣都打不開。
王老師不解:“鎖壞了?”
“可能是被換了把樣試相同的新鎖,”夏雨在旁邊出謀劃策,“不如請保安大哥來吧。”
跑腿的事兒對我們來說再好不過,省的在旁邊二愣子般的當背景。
高保安來後,他提議直接破鎖但被夏雨阻止:“想人贓俱獲,操持原樣很有必要。”
好事多磨一波三折,後來不得不請來開鎖師傅,雖說麻煩,這中間也算長了見識。
開鎖師傅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這把讓我們無計可施的鎖,在他的手裡三兩下便被輕易地開啟。
弄開後,開鎖師傅還頗為愜意的扭了扭脖子。
實在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