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8
到家以後,我又是拖地又是洗廁所,好像多幹點活,隨身聽就可以自己回家似的。
老爸在旁邊看著新奇,哪能知曉我是出於心虛:“今兒這太陽怕不是打西邊出來的吧?還是你腦袋被驢踢了?看起來傷的挺重啊。”
“您這話兒說的,”我不自主的加足馬力,“多幹點活應該的,我這不總想著給你倆減輕負擔。”
老媽聞聲走過來,沿著我剛擦過的窗臺一路摸索:“幹活也是敷衍,全是灰。”
老媽這人多精,我壓根不敢瞧她的正臉,只得避重就輕:“教育的是,以後積極改正。”
她依然陰沉著臉:“保準兒是做了見不得光的虧心事兒,我現在給你機會,麻溜的自己招,等到時候被我發現,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打斷我的狗腿是吧,”我搶在前頭替她說,“成天只會用這招威脅我。”
“知道就好,現在趁你的狗腿還在,趕快回屋睡覺!”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看見老媽,如同老鼠遇見貓,我沒得選,只能放下抹布灰溜溜的滾回臥室,褲子剛脫到一半,客廳裡忽然鈴聲大作,隨後聽得我爸喊:“鑫鑫,學習委員催你交作業!”
我他媽嚇得差點兒沒站穩摔地上,大半夜的,夏雨也不想個合適點兒的藉口!
於是趕緊提上褲子去接電話,老爸看起來頗有意見:“怎麼著,在學校裡不好好學習,作業沒寫完,讓人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催。”
我百口莫辯:“別聽她瞎說,這人精神不正常。”
老爸走後我才拿起電話:“大姐,誰說我作業沒寫完?”
夏雨語調高亢:“誰說的?誰這麼壞?實在不像話!”
我想看她能演到何時:“你說呢?”
她裝無辜:“我不知道啊!”
“哦,”我拉長尾音,“原來沒人讓我交作業啊。”
“對呀。”
“拜拜!”
“喂,”她一陣嬉笑,“別別別啊,怪我多嘴。”
“這還差不多,”我志得意滿,“大晚上的,夏偵探有何貴幹?”
“偵探?”她吧唧幾聲,“這個詞兒還挺受用。”
“阿諛奉承而已,你可千萬別當真。”
“切,誰稀罕。”
“哎呀,”我在沙發上伸了一個懶腰,“看來你也沒有正經事兒,不如我講個趣事兒給你聽吧。”
“可以啊,洗耳恭聽。”
“話說這個事兒啊,老有意思了,”我一拍大腿,搖頭晃腦的說,“正所謂,最近兩日人心慌,盜寇猖獗莫旁徨。雨君若問今日事,待到明朝上學堂!”
“廢話連篇,還整的一套兒一套兒的,你到底還說不說!”
“馬上告訴你,老話兒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總得先來個定場詩勾兌勾兌氣氛。”
緊接著,便和盤托出:“話說今天我剛上二樓,在樓梯拐角處被一個從三樓下來的建築工人撞的差點滾下去,那人急匆匆的,道歉都沒說便揚長而去。徐昊雖看他臉熟,只怪當時沒反應過來。剛才回家的時候才對我說,之前他在球場上被三個小混混欺負,那人正是其中的一個,你說世界小不小。”